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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吴铭微微转头,视线对准楼珵的后颈。

    他张开口,甚至露出了只有虫族才会有的獠牙,下一刻,他对准楼珵的后颈猛地咬了下去!

    楼珵吃痛,却依旧乖顺不动。

    紧接着,吴铭开始试着将自己的信息素灌进去。

    一样是王虫,吴铭不知道这样以毒攻毒有没有用,但在血液会产生副作用的前提下,只能用信息素尝试了。

    随着信息素灌注的越多,楼珵开始逐渐恢复。

    身上的鳞片开始消失,眼睛渐渐恢复正常,虫族形态渐渐平稳。

    直到楼珵完全恢复,吴铭收起了猩红竖瞳。

    而直到此刻,楼珵算是彻底恢复了过来。

    不仅如此,那个令人仰望的帝国战神,4s级精神力的最强alpha终于出现了!

    此时他的气场简直有两米高,并带着怒意看向吴铭。

    他知道因为虫毒自己变化太大,以至于面对吴铭这样的alpha,居然矮了一丢丢。

    这让他很不爽利。

    “为什么你的抑制剂能解决我信息素的狂化,为什么你的抑制剂会把我变成虫族,而你的信息素又能把我变回来?”

    楼珵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吴铭上下扫了他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嗤笑一声。

    “看不出来,堂堂前战神,喜欢遛着鸟问问题?”

    语带嘲讽。

    楼珵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是光着膀子的,而且是从上到下一丝不挂。

    刚才的虫化把他衣服撕成了碎片。

    他下意识想拿起一些遮挡物,但是他扫了一眼,发现他们居然在部队的会议室里。

    既然如此,楼珵心一横,索性不遮了,反而全方位展示在吴铭的眼前。

    “战神”楼珵身材傲人,全身上下肌肉精致,线条完美,虽然没有了原先那些块状胸肌和八块腹肌,但那充满弹性的腰部依旧容易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你既然没事,那我出去了。”吴铭略过楼珵,准备打开房间的门闪人。

    “啪——”的一声,楼珵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能走。”楼珵沉声道。

    “你有病啊?”吴铭完全没想到楼珵居然是这种性格,他发现自己再好的脾气遇到这么个人都要给磨没了。

    他不再搭理楼珵,“滴——”的一声打开门。

    结果门开一半又被楼珵关上了。

    “我光着呢,你就这样开门?”楼珵问。

    “不是,你在我面前能光着,在别人面前就不能?”吴铭简直无语了。

    “当然不能,你和他们不一样!”楼珵道。

    “怎么就不一样了?”吴铭不理解了。

    “你……”楼珵一下子卡了壳。

    楼珵曾经被最顶尖最耀眼的光环包围着,享受着绝对实力带来的荣耀,而从神坛跌落至泥潭,仅仅只一夕之间。

    放眼整个帝国,根本没有人能帮他恢复成正常人。

    楼珵出事后,自家哥哥经历了常人难以承受的压力,而他除了是个拖油瓶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如今,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给他带来了一丝希望,虽然这个所谓的希望伴随着各种莫名其妙的令人难以接受的后果。

    但这毕竟是个希望不是?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吴铭?

    因此,吴铭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楼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吴铭见他不说话,甩他楼珵的手:“我要开门了。”

    “你能解我的虫毒,是整个帝国唯一一个能解王虫之毒的人。”楼珵脱口而出。

    最终,吴铭只发出了一个“哦。”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吴铭再次问。

    二十分钟前,当会议室外的众人还在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威廉皱起了眉头。

    “草啊!这是什么难闻的味道?!”

    “救命啊,快,空气循环系统!我要吐了!”

    “不是,这是醋味吧?”

    “醋难道不是皇室才有的东西吗?为什么我们这里会有醋?”

    一股浓烈的刺鼻的醋味充斥着整个基地,甚至通过通风系统传送到了整个边防线部队中。

    “难道是敌人的生化攻击?!”

    “不行了,我要出去!”

    众人纷纷开始往外跑。

    威廉朝会议室站在会议室门口,很明显感到这股味道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吴铭,楼珵,你们没事吧?”

    “老爹,给件衣服我!”楼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威廉一惊!

    这个世界上敢如此大不敬叫他老爹的,只有中毒前的楼珵。

    楼珵恢复了?!

    吴铭真的有办法?!

    不会真的是标记吧?

    楼珵这个猛a居然会愿意被人标记?

    话说alpha不能被标记吧?

    所以吴铭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怜威廉老元帅,活了那么多年遇到的“意外”加起来都不如今天遇到的多。

    威廉震惊归震惊,事情不能耽误,他立马抓住一旁的一个队员:“去拿件大号的作战服,快!”

    威廉的命令队员哪敢敷衍,应了一声后立马跑了起来。

    罗兰始终在一旁注意会议室发生的一切,楼珵那句话他听见了,心跳顿时“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