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姑娘(完结)》 分卷阅读1 (一)Day1:巴黎“眼睛都睁开了,你倒是起床啊!”李文光在午后的阳光和女友不耐烦的声音中坐了起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窗外的埃菲尔铁塔在远处摇曳。 双双正对着个小镜子,一点一点往脸上补着妆。 动作不紧不慢,可声音却是焦急万分:“文光你还磨蹭什么!江导已经等了我们一个多小时了。 ”李文光下床,径直去了洗手间,只有声音飘了过来:“双双,我去跟江导说。 这几天这么累,晚上就回国了,不如就休息一下午吧。 ”双双气得停下动作,从椅子上弹起,直接朝着厕所门喊道:“你来巴黎一趟,都不去埃菲尔铁塔吗?”“没关系啊,咱们每天从窗户里都看到了。 这房间这么贵,不专门享受享受怎么行?”话音已落,马桶上的男人却无法看到外面女人铁青的脸色。 双双从衣柜里拿出另一套黑色低胸露肩长裙,将身上略显保守的外套换下,独自离开了房间。 “双双?”李文光还在问着,却只传来重重的摔门声。 “神经病。 ”屋里屋外两个声音同时说道。 江洋陷在沙发里,环顾着酒店大厅错落的雕塑,不时露出画家的职业习惯,用大拇指在眼前丈量尺寸和比例。 这对小情侣今天一反常态,已经迟到了快两个小时。 江洋开始有些心焦,之后又轻松下来。 这是他导游工作的最后一天,好好收个尾。 两天后就可以尽情旅行作画,去见花房姑娘了。 想到这里江洋既激动又忐忑,没注意到一个长发性感的美女已经走到眼前。 稍一抬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已在看着自己,只是脸色略微苍白。 明明都快要结婚了,竟还是个小姑娘的气质。 “抱歉江导。 等累了吧。 ”双双满是歉意,但看到江洋瘫着的坐姿,轻笑了一下。 “没事双姐,光哥呢?”收起胡思乱想,江洋赶忙站起来,却不免偷偷打量了双双的穿着,多看了几眼裸露的双肩。 这小姑娘前两天可没这么奔放啊。 双双神色一变:“文光太累了,想休息一天。 今天就咱俩。 ”江洋藏住不礼貌的目光,心里却一阵荡漾。 之前只觉得小姑娘脸蛋漂亮,没想到换身衣服,凹凸有致的身材倒是显露出来。 看来是男友管得严啊。 不对,那今天更不应该放任她自独自出来呀?江洋心生疑窦,脸上却挂着职业的微笑,带着双双走进车里。 双双也不客气,平时和男友一起坐后面的她直接上了副驾。 可在坐下的一瞬间,胸口处的衣服震了一下,竟然猛地松开。 “双姐,需要调一下座椅……”江洋转过身,话没问完,双双白皙饱满的左胸就被尽收眼底,连娇嫩的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两人赶忙各自向外转过身,双双捂住胸口的衣服,又羞又急。 江洋连忙说道:“我什么也没看到!”但随即意识到越解释越尴尬,索性沉默了,倒是把自己的座椅向后调了调,好让身子略微后移,掩饰下身支起的帐篷。 双双不顾面色潮红,先开了口:“帮我把后面的拉链再往上拉一下。 ”看江洋不敢搭话,又补了一句:“今天穿的匆忙,拉链拉不上去。 ”“好。 你小心。 ”江洋随便附和,只得伸出手将拉链拉到最上,指尖却难免碰到背部的皮肤,传来微凉而光滑的触感。 可江洋无心享受,脑子里充满疑惑:怎么衣服还要匆忙地穿呢?找男友拉一下不就好了。 “拉个拉链我小心什么?”双双被江洋的窘态逗笑,尴尬的气氛缓解了一些。 “小心你的 背被夹到。 女人的衣服太复杂。 我可不熟练。 ”江洋脸一热,又赶紧岔开话题:“要不你先回房贴个胸贴?”“还说你没看到!”双双脖子都红透了。 江洋懊恼又说错话,脑海里却浮现出那颗乳晕不大的嫩葡萄,只是脸上不敢有任何表情。 “快出发吧。 ”还是双双先发话。 江洋启动了车子,向逃跑一样开走了。 "双姐,你和光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江洋看双双脸色恢复如常,小心问道。 “你看出来了?”双双索性不装了,整个人向后一仰,像泄了气的皮球。 刚收紧的胸口又露出了一点春色。 江洋咽了口口水,装作若无其事:“是啊,找我的小情侣可不少。 各种矛盾我见多了。 ”“那可见笑了。 行程早就定好了,结果他今天说累,就想在旅店里待着。 真还以为在家里当少爷呢。 ”“没有没有。 我完全可以针对你们需求调整行程。 光哥前几天看着就挺没精神,休息一下也好。 ”“哼他还有脸,说是圆我一个巴黎梦,结果天天板着个脸不说话,今天直接陪都不陪我了。 ”双双眼眶有些泛红。 江洋默然,导游的最后一天也不能安生,还得当个和事佬:“双姐你还记得第一天,光哥开心地跟你在玻璃金字塔前合影吗?像个孩子似的。 ”“他也就笑了那么一下。 进了卢浮宫脸比玻璃还硬。 ”“哪有?光哥只是有些孩子气。 我的客户里富二代小男孩可不少。 光哥已经是难得的单纯了。 ”“你都觉得他是小孩子,还整天光哥光哥的叫。 ”“那没办法,这 分卷阅读2 个职业就这样。 你俩不是回国以后就要结婚了?光哥绝对是个好丈夫。 ”“他倒真没什么坏习惯。 就是人太无聊了。 ”双双脸色好了一些。 江洋见状也松了口气,趁热打铁。 “双姐,反正就你自己,你直接说全巴黎想去哪吧,只要来得及,我给你安排。 ”“别这么叫了。 你还比我大四岁呢。 叫我双双就行。 ”双双终于转怒为喜,语气也轻松起来。 “我可不敢。 这么叫我怕光哥不付尾款了。 想去哪?”“行吧。 我们去一座桥上走走吧。 ”看江洋不解,双双又解释起来:“在家我一不开心,就喜欢去大桥上看看远方。 ”“成,你选。 亚历山大三世桥,艺术桥,新桥,比尔哈克姆桥,阿尔玛桥,利奥波德……”江洋如数家珍。 “新桥吧。 听着现代一些。 ”江洋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 ”江洋一脚油门向右变道,目光又不经意窥见双双胸前,那难以掩盖的春光。 两人踱步在新桥上,一天最晒的时候已经过了,日光开始柔和。 “这里好像离卢浮宫不远。 ”双双看向远处,又环顾着桥上老旧的浮雕,若有所思:“而且,我明白你为什么笑了。 ”“是啊,你被它的名字骗了。 ”江洋不再卖关子:“新桥的名字是指新世纪,它是在世纪之交修建的桥。 事实上,它很可能是巴黎最古老的一座大桥。 ”“名字经常骗人。 ”双双感慨道:“你知道,我的名字是孙玉霜。 温润如玉,高洁如霜,这是爸妈的期望。 ”“很好听呀。 ”江洋职业地附和,心里却想:真是大户人家的名字。 “可这个名字太有距离感了。 真正亲近我的人都叫我的小名,双双。 这才是我喜欢的名字。 ”双双又看向了江洋,投去期待的目光。 “好吧,那……双双?”“那我叫你洋哥?这样反过来才正常嘛。 ”“行吧行吧。 但洋哥得劝劝你,别太执着于名字的意义。 你肯定听得出来,我爸妈也希望我心胸如江河与海洋一样广阔。 ”“可是我一上学,同学都叫我江洋大盗……”双双撑着栏杆,开怀大笑。 江洋也停下脚步,跟着自嘲地笑了笑。 “美丽的小姐,帅气的先生,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远处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银框眼镜的老年人慢慢走来:“我老了,看到年轻人的爱情,真羡慕啊。 ”“我们不是……”江洋想插话进去,但老人还在喋喋不休,根本不会被打断:“好在手脚还利索,热烈的爱情被我的相机捕捉到了。 你们一定希望我发一份过去!”“好呀,谢谢您!”双双上前一步,将自己的邮箱留给了老人:“能帮我们再拍一张合照吗?”“小姐你的法语有些奇怪,”老人带着法式的傲慢:“乐意效劳”。 双双站去江洋旁边。 江洋刚挺起胸口,却感到自己的胳膊被另一双手臂挽了起来。 “先生,快笑一下。 ”双双的身体也贴了过来,江洋无奈挤出一个笑容。 “你占我便宜。 ”老人走后,江洋皮笑肉不笑地吐出几个字。 “怎么,你不乐意?”双双还在江洋身畔,直接挑衅般地挑了挑眉,抬头问道。 “也不是不行,就是……”江洋低了低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要不…… 去买个胸贴?”双双一把将江洋推了出去,江洋终于也开怀大笑,不再拘束。 太阳逐渐西斜,余晖渐渐洒在塞纳河的波纹上。 一个黑色长裙的小姑娘,时而似芭蕾,来个蹩脚的大跳,时而张开双手胡乱挥舞,像喝醉的警察指挥交通。 双双一步一个动作,不断的走向蹲在地上的江洋,最后在笨重的相机镜头前,留下一个大大的比心。 “好了好了。 ”江洋站起身来,开始在相机上回看:“照片都不错,回去我给你剪个视频。 这就是你和新桥专属的回忆了。 ”“洋哥。 太谢谢你了。 ”双双主动送出一个拥抱,自己却比江洋先吃了一惊,快速退了回来,心里充满着奇异的感觉,久久挥之不去,快乐而真实。 看着眼前这个仍在惊讶的男人,回味着这一整天与他在一起的轻松。 她渐渐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竟没征兆地问出一句。 “巴黎的酒吧,现在开门了吗?”“酒吧还太早。 但很多餐厅的吧台开着——你不去埃菲尔铁塔了?”“不了。 之前只说了一半。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除了去大桥上,就是喝酒了。 ”“要不先跟光哥说一声?”江洋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今天才觉得自己来过了巴黎。 洋哥你明白吗?”双双答非所问:“我在巴黎好几天了,但我不觉得来过。 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今天才是。 ”江洋疑惑地看着双双,完全不知这一顿感慨从何而来。 “走吧,直接去喝酒。 ”双双点了点头,像是终于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不用告诉李文光。 我回去就会和他分手了。 ”翠绿的苦艾酒和血红的基尔酒端了上来。 两杯鸡尾酒都诞生在巴黎,两个品酒的人却无暇谈及它们 分卷阅读3 传奇的历史。 “双双,你们的私事跟我无关,但事情的发展好像很不对。 ”江洋轻轻抿了一口,又把杯子放下。 双双却直接吞了一大口。 “哪里不对?”江洋眉头轻皱,双双又喝了一口。 “不用担心,我酒量没问题。 ”双双举起杯子晃了晃:“我知道你怕啥。 我今天跟着你出来,回去就分手了。 你怕担责,是吗?”“今天确实只有咱俩,而且,也确实照了几张不太合适的照片。 ”江洋脸上有些羞愧,心中又想起双双饱满如玉的胸部。 “胆小鬼。 现在就陪我喝喝酒,聊聊天。 你只要让我开心了,我保证跟你没关系……”双双酒精上头,豪气冲天。 但最后语意末尽的狡黠一笑,却让江洋心里没底。 难道你不开心,这事就要和我有关系?“你是不是说过,今天是你导游生涯的最后一天?”江洋无奈,只得聊了起来:“是的,今天是最后一天。 ”“明天呢?”“收拾收拾东西。 ”江洋有一句没一句,但看到双双眼神里透露着对自己敷衍态度的不满,心中想着可别惹恼了她,被牵连进小两口的感情危机里,干脆和盘托出:“后天我要离开巴黎了,一路朝着大海开出去。 路上要画三幅画。 ”“呦你还是个画家?”“画画是我的本行。 ”江洋苦笑一声。 “只是不赚钱。 钱都是当导游从你们手里挣来的。 ”“那敢情好。 画完之后呢?”“再一路向南去阿维尼翁——就是你们常说的普罗旺斯地区的一个城市。 那里有个花房,我要把三幅画送给里面的一个姑娘。 ”“怎么跟小说似的。 ”双双嘴上附和,却就差把“不信”写在脸上。 “确实我很多朋友都不信。 ”江洋继续苦笑,突然心生一计。 “你看过《我的兄弟姐妹》吗?老电影了。 ”没等双双接话,江洋也喝了一大口。 “我家跟电影里有点像,不太富裕,父母出了车祸,我高二那年都去世了。 我只能住在亲戚家。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我从小就让父母失望,天天画画,学习成绩没好过。 父母去世后更无心高考,用家里最后的钱申请了国外的学校,最后来巴黎学画画。 ”“那时我只会几句基本法语,就一个人飞过来了。 结果在地铁站被偷走了所有的钱。 一个人连报警都不会,坐在轨道边上浑浑噩噩,就想着等地铁来了就跳下去。 ”讲着讲着,江洋的酒快要见底,心里想着,惨马上就卖完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别给我添麻烦了。 双双见状不敢搭话,只是等江洋点了第二杯酒,也给自己加了一杯。 “就在那个时候,一个姑娘发现了我。 她和她的家人在巴黎旅行。 他们问清情况,收留了我。 他们在阿维尼翁经营着一个花房,我推迟入学,在那里一边学习法语,一边帮工。 ”“如果没有他们,我可能已经死了。 我常常在那个花房里画画,那个姑娘很喜欢,我每年都会送去几幅。 ”江洋又喝了几大口,大脑微微晕眩。 虽然是在卖惨,却也是真实的经历,每次想起都不免黯然神伤。 “没吓着你吧。 ”“没想到洋哥你还有这样的经历。 我的故事简直不值一提。 我家和李文光家是世交,我俩从小就熟识。 长大后被家人安排,顺理成章在一起。 ”“李文光确实不错。 我说过,我见过很多富二代。 ”“可他不是我要的丈夫啊。 他为什么不能像你一样,陪我去我想去的地方,说想说的话……”“双姐!”,江洋赶忙打断,心里焦躁起来。 “你们分不分手,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就是个比喻。 瞧你这怂样。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双双语言变得直接,直接奚落起来:“还是聊回你吧,大画家!看来画得不错,还有姑娘喜欢。 ”“还行吧。 ”“那你看我能不能当你的模特?”“那得看我想表达什么。 你的脸型比瓜子脸稍圆,非常纯真。 眼睛很大很亮,眼间距适中,发际线虽然有点靠上,但你是长发,倒也不影响。 ”聊起绘画,江洋像变了个人。 也不顾礼貌不礼貌,直接习惯性地伸出了大拇指,对着双双的脸和身体估测比例。 “你倒把我研究得挺仔细。 ”双双玩味地笑着。 “你还是像个小姑娘,没出学校那种。 我可以画你读书的样子,突出你的眼睛和头发,展现一种纯静、优雅的气质。 只不过……”“嗯?”“你的胸太大了,会破坏整个作品气质。 我必须把它画的小一点。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双双笑骂道:“反正我就听见了你能画。 你已经欠我一幅画了。 ”“行吧。 以后有缘再见,我会画给你的。 ”江洋敷衍道。 天色已暗,两人终于结账。 江洋车仍开得很稳,不似喝过酒。 双双却歪在窗户上,仿佛睡了过去。 两人终于把天聊完,一路无话。 抵达酒店门口,双双下了车,眼圈竟红红的。 “你真的……决定了吗?”江洋很紧张,又开始后悔怎么就带双双 分卷阅读4 一个人出来玩了:“要不你再冷静冷静……回国再说。 ”“洋哥。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双双路没走稳,似要摔倒。 江洋赶忙上前扶住。 “双双,我不是你。 ”“建议都没有吗?”双双把江洋的胳膊抓得更紧了,却听到江洋的叹息。 “你俩马上就回国了,还是回去再做决定吧……”“所以我刚才跟你白聊了?”双双有些怒意,江洋再也不敢开口。 两人已走到电梯口,江洋准备去按键。 双双却一把抱住江洋,娇艳的红唇狠狠地印在江洋的嘴上。 “你干什么!”江洋急忙推开双双,右手却好死不死推在双双的胸口,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传来。 “你白天看到了,现在终于摸到了是吧?”趁江洋愣住,双双重新抱住了他,媚眼如丝。 “左胸要不要也试试?”“你喝多了。 ”江洋试着先安抚双双,两只手偷偷地用劲去推,可双双抱得更紧了。 江洋不知所措,脖子上突然像落了水珠,一滴又一滴。 “这不仅是分手,这是退婚!”双双带着哭腔:“我没法想象李文光的反应,他会不会骂我、打我。 我没法面对爸妈和叔叔阿姨,世交也许会破裂,我该怎么办!”双双哭声渐大。 “可我就是想过自己的生活,不想跟李文光在一起了。 你一整天对我都很好。 为什么这件事就不能支持我一句?”江洋心情复杂,掏出纸巾,帮双双擦着眼泪,没有说话。 不一会,双双也平静了一些。 “洋哥对不起,这不关你的事。 我说你是胆小鬼,但胆小的是我自己。 ”双双松开了手。 “那你为什么亲我?挑逗我?”江洋还是开口,语气并没有因为双双的泪水变得温柔:“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需要壮胆,为了自己想要的人生。 ”双双有些愧疚:“亲了你,就是出轨了。 我没有退路,只能分手。 ”“工具人还能这么当。 ”江洋语气平静,听不出是感叹还是讽刺:“你把房卡给我,一会再给我打个电话。 我不会挂断,你也别挂,就让我听着你和李文光的交流。 如果他有过激的行为,我会立即出现。 你家里我帮不了你,但我保证今晚你不会受伤害。 ”“那我上去了,谢谢你。 ”双双完全平静下来,心中一阵温暖,可也有一丝伤心。 她知道江洋生气了,这没有情感起伏的话语说明了一切。 “不用谢。 我还要收点利息,也算是帮你了。 ”江洋突然抱住双双,也一口亲了下去。 左手随即袭向双双胸前,狠狠地抓了一把,年轻的肉体弹性真好。 双双吓了一跳,急忙推开江洋,但拦不住左胸传来一阵疼痛。 “我上去了。 出门了我打你电话。 ”双双赶忙把房卡递给江洋,转身快步进了电梯。 江洋耸了耸肩,只有一句:“祝你好运。 ”电梯门合上,江洋也走到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瘫坐,位置竟和白天来时一模一样。 只是头突然有点疼,可能真的喝多了。 “双双,怎么没带房卡?”李文光一头大汗:“东西都收拾好了。 快换个舒服点的衣服,差不多要去机场了。 ”“等会,先聊两句。 ”双双站不稳,直接坐在床上。 两手揉了揉太阳穴,似在酝酿什么。 “你喝酒了?我刚把药盒装上,现在给你找醒酒药出来。 ”“没事,先聊……”双双说了一半,迎上李文光疑惑的目光,突然发 不出声音。 “双双,怎么了?”双双转头看了眼通话中的手机,咬了咬牙。 “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李文光愣住了。 “我说,我们分手吧。 ”话已出口,双双便不再紧张。 “你喝多了双双。 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不爱你。 ”双双愈发平静,像被五分钟前的江洋上身。 手机上的通话时间一秒一秒地走着。 李文光愣了一会,见双双不似玩笑。 一下子摔坐在地上,不一会就泪流满面。 “不用这样。 你也不爱我,你清楚的。 ”双双不忍看,闭上了眼。 “不,我爱你啊!”李文光又弹了起来,走到双双面前喊道。 “我出门一天,你连个电话都没有。 ”“哎呀我错了。 我只是赌气……可,可是你看!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你的我也收拾了。 ”李文光张牙舞爪、语无伦次。 “你只是想回家了。 ”双双越说越流利,李文光后退两步,又坐倒在地上。 “这次旅程对我很重要,你是知道的,我特意学了半年法语。 结果天天就是我和洋哥聊一整天,你是个哑巴吗?今天更是连门都不会出了?”“洋哥”二字出口,双双突然心虚,只好抬高语气掩饰。 李文光倒只顾着哭,没有注意江导怎么成了洋哥。 良久,双双语气也沉下来了。 “文光,其实我也该跟你道歉。 我从来就不爱你,只是听从爸妈和叔叔阿姨的安排而已。 是我耽误了你一年,对不起。 ”“那你怎么跟他们说?”“文光,你先去机场吧。 到家如实说就行。 我要再多玩几天。 等 分卷阅读5 到我回去的时候,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你会后悔的!”李文光用力喊出一句,双双却毫无反应。 “我给你做饭,下雨为你撑伞,过节送你礼物……你为我挑衣服,教我唱歌跳舞,设计我们的新家……我们为什么要分手。 ”“我们本不该做这些。 就是这些事骗了咱俩,让我们以为互相爱着。 ”双双声音软了下来,又想起白天新桥上的情景:“你其实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也不了解你。 我们就是两株植物碰巧长在一起。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李文光又喊出两句同样的话。 拉走自己的行李箱离开了房间,重重地摔上了门。 双双终于撑不住,躺倒在床上。 自己的行李箱还孤零零地站着,双双没有眼泪,只有浑浑噩噩。 “滴”。 房门突然被刷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走了进来,通话挂断的声音也同时传来。 “我说过的。 他是个不错的富二代。 你一句比一句伤人,没人能比他做得更好了。 ”双双沉默,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 “一切不是都随你心意了,哭什么?”江洋不知想到什么,说话没头没脑。 “你本来不是挺害怕我分手吗?怎么现在这么烦人。 ”双双开口,但仍然躺着,声音低低地传了出来,更显无力。 “没什么。 我就是发现富贵人家的人,也只是人。 突然就不怕了。 ”江洋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继续说着:“而且我知道你为什么难受。 ”“你说什么?”双双坐了起来。 “他应该和你一起留下的。 ”江洋叹了口气。 “就算你要和他分手,当你说出你要留在巴黎,他就不该今晚离开。 ”椅子好看却不舒服,还是大堂的沙发好。 江洋又站起来,走到双双面前。 “你不爱他。 你也知道他不爱你。 但当你确认了,他真的不爱你,你还是会难受。 ”双双不顾脸上梨花带雨,狠狠地瞪着江洋。 “人都希望别人爱自己,即使自己不爱别人。 ”江洋无视了双双的目光。 “你还在气我利用你壮胆吗?我跟你道歉。 你就不能说句安慰我的话?”这次轮到双双喊了出来。 “你俩毁了我导游生涯的最后一个晚上,所以我决定……”江洋耸了耸肩,迎上双双不解的眼神:“这只是倒数第二个晚上,明晚才是最后一晚。 如果你还有心情玩,我陪着你。 反正我后天才离开巴黎。 ”双双整个人终于放松了一些,抬手擦了擦眼泪。 “算你是个人。 还生气吗?”“不生气,利息已经收了。 ”江洋向门口走去:“我要回去了。 你一个人可以吗?”“我没问题。 只是可能很难睡着。 你推荐些歌给我听吧。 ”江洋叹了口气,本想让双双可怜自己,远离她的事情。 最后竟是完全反过来了。 “你先拿着吧。 我是个闲人,除了你们客户没人找我。 ”江洋折身回来,打开手机歌单,直接递给了双双:“你好好休息,明天中午我来找你。 ”关门声传来,音乐也开始播放。 Noussommestouteslesfillesdel'Eden(我们都是伊甸园的女儿)Nousdévalonssesruescendrées(我们在灰色的路上奔跑)Aucoeurd'unét ernelété(冲进无尽的盛夏)Noussommeslesdemoisellesd'Eden(我们都是伊甸园的大小姐)Lesch?telainesaucoeurscellé(拥有心头紧闭的城堡)Quicèdeauquatorzièmeété(送走第十四个盛夏)Lessoleilsmourants(无精打采的太阳)Decescielsvoilés(挂在朦胧一片的天空)Sontmesadieuxengrand(这是我盛大的告别)Lessoleilsvoilés(朦胧一片的太阳)Decescielsnoyés(挂在阴霾密布的天空)Sontmesadieuxengrand(这是我盛大的告别){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二)Day2:巴黎“洋哥,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双双打开门,递上手机,看上去心情还可以。 一身棕色条纹的打扮不似昨日成熟,更显俏皮靓丽。 “我就是个画画的,兼职导游赚钱。 ”江洋知道自己昨晚的安慰卓有成效,也便轻松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女。 可惜今天衣服穿得合身极了,胸前两个肉球昨天顽皮了一路,已经被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 “谢谢夸奖。 怕事的小导游、体贴的玩伴、有故事的酒友、占人便宜的色狼、扎人心窝的针。 哪个才是真的你?”“当然都是我。 只是对待客户、朋友、酒鬼、美女和 分卷阅读6 可怜人态度不同罢了。 ”“谁要你可怜!”双双明显还记着仇。 “那你今天怎么又让我等了一个多小时?你也起不来了吗,李文光小姐。 ”“你个混蛋!”双双顿时气鼓鼓的,不再继续话题:“我们去哪?”“你说呢?”江洋一指窗外巍然不动的埃菲尔铁塔。 两人退房上车,后座已经堆满东西,各种绘画工具的收纳整齐地堆在一起。 江洋挪了半天才把双双的箱子塞进。 “得,刚才漏说了你还是个画家。 ”双双没话找话,心里有些嘀咕:看来真的会画画呀。 “怎么关心起我来了?”江洋不接话茬。 点火、挂挡、启动,一气呵成。 “就是看到你的同学都对你尊敬有加,有几个甚至言听计从。 跟我印象实在不符。 ”“也没啥,我的同学没有艺术差劲的,但不是谁都像我一样会赚钱。 ”话音刚落,江洋突然拍了下方向盘:“我去,你翻我手机!”“长夜漫漫,多担待。 ”双双坏笑起来,脸上毫无歉意:“哪个是花房姑娘?我没找到。 ”“那你肯定找不到。 她没有社交网络——其实她连手机都没有。 ”“你真不是编了个故事?”“爱信不信。 ”没过多久,江洋便把车沿街停下。 双双跟着下车,眼前只是平凡的街道和两边古旧的小楼,不禁疑惑地看向江洋。 “跟着走就是了。 ”江洋大手一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两人行至一处台阶脚下,双双跟着江洋爬了几层,又向左一转,在还有最后一层的时候。 江洋突然停下。 “闭上眼睛。 ”双双直接照做,一语不发。 两人似已有了信任。 “走吧。 ”“我站不稳。 ”双双右脚迈上一级,左脚却迟迟不敢跟进。 “那扶着我。 ”江洋抬起双双的左手,可这小手一滑,竟牵在一起,心没来由地多跳了几下。 两人一步一步拾级而上,直到顶层。 “先不要睁眼。 ”江洋松开双双的手,站到了双双身后,开始校准角度。 “向右一小步,再向右一小步。 哎回来点……对,完美。 ”双双睁开眼,直接呆立在原地。 直入云霄的埃菲尔铁塔尽收眼底,庄重而肃穆。 距离虽远,天也阴沉沉的。 但铁塔周围没有任何高楼,仿佛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不愧是洋哥。 双双心里开心至极,曾在新桥上的奇妙感觉又充斥心灵。 江洋还在回味掌心的余温,双双却突然张开双臂,大喊一声:“I'mflying!”“喂,这里是巴黎。 不是泰坦尼克号。 ”江洋笑了。 “从我闭上眼开始到现在,真的不是吗?”双双身体和双臂仍在原处,头却回了过来,正对上身后江洋的脸庞,两个鼻子快要碰在一起。 江洋有点不知所措。 “昨晚你够胆,今天可别怂。 ”双双亲了上来。 江洋本能想退却,但诱人的脸庞就在眼前,鼓励的言语也到耳边,嘴角还留着昨夜美人的余温……近处的女人竟似远处的铁塔,紧紧地吸住了他。 江洋双手环在双双腰间,闭上眼回应起浓烈的吻。 良久,两人分开,江洋一动不动,双双走开去拍照了。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双双眼睛对着相机屏幕,嘴里的问题却找到江洋。 “你喜欢这里吗?这不是景点,我一般不带客户来的。 ” 江洋有些逃避。 “一百分。 ”双双点了点头,收起相机。 两人准备离开,双双跟在江洋后面,目光直接去找江洋的手,却看到他把手插在兜里,到了车前才拿出来。 没过一会,两人便在埃菲尔铁塔脚下。 仍是阴天,太阳没有任何出来溜达溜达的迹象。 “还是你专业。 ”双双仰着头,胸前的双峰显得更大了:“近处看是有些高大逼仄,还是远处更适合欣赏。 就像有些人,谈起别人无比清醒。 到了自己就不一定了。 ”双双意有所指,江洋却装听不懂。 反正已经到了需要履行导游义务的时候,干脆直接开始介绍起景点。 两人走楼梯上到二层,又转电梯到第三层的观景台。 天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 双双凭栏远眺,愈加烦躁。 “洋哥,你做我男友吧。 ”双双忍不住开口。 “不行。 ”江洋拒绝地异常坚决。 “为什么?我们玩得很好,聊得很好……嗯,吻得也很好。 ”“昨天我的故事只讲了一半。 ”江洋也望向远方:“在我和花房姑娘一起生活的时候,我们约好了,我今年娶她。 我将要画的三幅画,是订婚的礼物。 ”“这真是我听过的最荒唐的故事。 竟然还在埃菲尔塔顶。 ”双双毫不客气。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我没必要骗你。 ”江洋继续:“花房姑娘最喜欢的画家是莫奈。 我明天离开巴黎,将去往吉维尼,鲁昂和勒阿弗尔,重新创作莫奈画过的《睡莲》、《鲁昂大教堂》和《日出-印象》。 ”双双愕然。 “我们结婚后。 我便和她一起在花房共度余生了。 ” 分卷阅读7 “你是不是有幻想症!”双双无法接受。 “我一直在说,这是我导游的最后一天。 你为什么不信!”江洋声音也抬高了。 “那是刚才我们远望铁塔的地方吧。 ”双双不再纠缠,指向远方。 “是的。 ”“那再吻我一次,像刚才那样,男人一点。 ”双双转过头。 “对不起,不会再有了。 ”“那刚才为什么可以?”“对不起。 ”“你是不是男人?”“双双,你的比喻其实很贴切。 这里是泰坦尼克,我们是Jack和Rose。 船上很浪漫,下了船大概是要各奔东西的。 我去我的花房,你回国、留在巴黎或者去到其他什么地方……”江洋看着已经无语的双双,仍然平静:“而且,我确实不是男人,我才是Rose。 你的婚约没了,我还有。 ”双双依旧无话可说,江洋也识趣地不再继续。 雨越下越大,两人敷衍地赏完景便走向电梯。 江洋不敢看向双双,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却隐约听到后面喃喃的自语。 “如果,我让船沉了呢?”两人在车上醒来,夜色已至。 江洋熬夜收拾了东西,双双更不用提了,不可能睡得好。 两个没睡饱又没话说的人,在车上逼仄的空间里,竟也能一梦不醒。 “离开总是下雨天啊。 ”江洋揉了揉眼,发现自己没有看错,外面还在下雨。 “可不是嘛。 ”双双恢复了些精神:“我们接着去哪?”“我们?”江洋反问:“应该是我问你要去哪?”“我没说过要走。 ”双双冷笑:“你去哪我去哪。 你明天去什么吉维尼,我就跟你一起去。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江洋有些生气。 “有三层关系,看哪层能让你心服口服。 ”双双伸出手指。 “第一,你两天之内亲我好几次了,却还赶我走。 你是渣男吗?”“我从没说过自己是个好男人。 ”江洋不屑。 “那第二,李文光走了以后,我怕家里烦我,已经把手机扔掉了。 你猜他们联系不到我,我一个人又出了什么事,最后会不会找到你?”“你是个傻子吗?”江洋本来不信,但转念想到双双确实一天都在用相机照相,语气激动起来。 “别急嘛。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双双话音一转。 “第三,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呀?先让我跟着你,碰到合适的地方我自然可以离开。 现在我觉得陪你画画也不错,谁不喜欢莫奈呢?”江洋默然,发动了车子。 “我们去哪?”双双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酒吧。 几个巴黎的朋友等着和我告别呢。 ”“好呀。 昨天没去成的地方,今天都能去。 ”双双更开心了。 “嘿,洋。 怎么才来呀?”一个亚麻色短发的女子走了出来,看到江洋后面的双双,神色一变,又很快恢复。 “这个小美女是谁呀?”“莉亚,这是我的客户双双,想来巴黎当地的酒吧看看。 ”江洋给了莉亚一个拥抱:“大家都到了?”“苏-昂?”“这个音是不好读,没事。 叫我美女就行。 ”双双也不客气。 “那可不妥。 巴黎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莉亚针锋相对:“大家都在里面。 ”三人走了进去,酒吧有些古老破旧,但地方够大,舞池够吵。 “你眼光不错。 这个巴黎妹很有气质 ,是个不错的床伴。 ”双双凑在江洋耳边小声说道。 “她是波尔多人。 ”江洋看了莉亚一眼,又转回头:“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她跟你说过……很喜欢你的钩子。 ”被双双耳边挑逗,江洋下体硬得疼痛,却还是故作镇定:“再给你我的手机,我就是头猪。 ”“哇,我们的主角来啦!”除了莉亚,吧台前等着的都是男人了。 江洋和他的哥们抱成一团,也给双双一一介绍。 双双本就性感可爱,又活泼大方,很快就与大家打成一片。 “美女谁不喜欢呢?”莉亚幽幽叹了一声。 “怪不得你最近都不怎么理我。 ”“我这是工作使然。 ”江洋与莉亚碰杯,继续聊起别的。 过了一会,脸上已经阵阵红晕的双双跑回江洋旁边。 江洋心道,果真是个酒鬼。 “咱们跳舞去!”双双兴奋地提议。 “我再聊会。 ”江洋看向莉亚。 “没事,洋,我也想跳舞了。 咱们一起去。 ”莉亚不顾江洋的目光,看向双双。 两个女生竟簇拥着江洋,向舞池走去。 舞池吵闹的音乐让人听不见任何话语,动作成了三人唯一的表达。 双双有些舞蹈基础,卡着节奏不断向江洋靠拢。 莉亚没有那么协调,但胜在经验丰富,不紧不慢地把江洋挡住一半。 江洋其实是个中好手,但竟笨拙地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有力使不出来。 渐渐地,双双越逼越紧。 江洋想到白天的种种,直接半转身完全朝向了莉亚。 两人搂着跳起双人舞,把双双晾在一变。 “她走了。 ”离得很近,江洋终于能听见莉亚的声音:“你带她来了,又为什么要躲她?”“很复杂。 ”江洋敷衍 分卷阅读8 ,揽着莉亚自然地转了半个圈,眼睛锁定了双双的方向,她已在舞池中央。 “今晚去我那里吧?”莉亚贴到江洋耳边,双峰与江洋的胸口贴在一起。 “今晚?”江洋继续敷衍。 双双面前共舞的是个陌生的欧洲人,中等个头,肤色略暗,眼窝深邃。 是意大利人吗?“你都要离开了。 再陪人家一次。 ”江洋心里一惊,双双和那个意大利人舞至尽兴,双手已经环在一起。 “你怎么心不在焉,以前这个时候,我都已经被你摸得湿透了。 ”莉亚在江洋耳边哈着气,妩媚至极。 算了,随她去吧。 江洋不再看双双,莉亚的手隔着裤子,已经抚摸起江洋的下体。 “洋,今天的你像个娘们。 只是有个硬硬的大家伙。 ”莉亚还在挑逗。 江洋也不再忍,攀上了莉亚的香臀。 “哦……”江洋打破沉默,确是一声呻吟,莉亚太用力了!可双双在哪里?怎么看不到了。 莉亚的手从拉链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江洋的下体。 “啊……”江洋欲火焚身。 双双你在哪里呀?“钩子没生锈呢!我的环扣也润滑了。 ”莉亚见江洋的手迟迟不从臀部移向别的地方,不断暗示着,自己的手也加大了套弄的力度。 “嗯……啊……”那好像是双双!江洋锁定了那身露一点背的连衣裙,一只男人的手已搭在洁白的背上。 “等会再来找你!”江洋突然挣脱莉亚,跑了过去。 不一会,正在热舞的双双一只胳膊被突然拽住,整个人飞了出去。 双双一抬头,已在江洋怀里。 江洋凶狠地瞪了愣住的意大利男人一眼,拉着双双转身离去,远处的莉亚摇头苦笑。 “你干什么?”被一路拖到走廊,双双终于开口:“你不和我跳舞,还不让我和别人跳吗?”“那也不能这么过分!”江洋语气很重,但随即觉得不妥,又软了下来:“你说过的。 你一旦出了问题,家人可得找我。 ”“有你俩过分吗?你拉链怎么都开着。 ”双双彻底生气了。 江洋转身拉上拉链,无言以对。 两人沉默一阵,还是双双先开口:“跟花房姑娘上床什么感觉?直接在花丛里做吗?”“我们没有过亲密接触。 ”“啥?”双双气笑了:“你上过莉亚,亲过我摸过我,现在告诉我,和你私定终身的女人跟你清清白白?”“确实是这样。 ”江洋也不多解释。 “那你这叫哪门子婚约?花房姑娘是绿帽癖吗,喜欢看你和莉亚一边跳舞一边摸?”“我……确实是个渣男。 ”江洋吞吞吐吐:“但我对婚约是坚定的,非她不娶。 ”“行吧。 ”双双换了话题,但火气不减:“我哪点不如莉亚。 你非要和她跳舞?”江洋被一连串炮弹般的问题弄得有些烦躁:“我们有过很多愉快的经历,不行吗?”“上法国女人,就这么愉快吗?”双双突然靠近。 江洋本想后退,但不爽双双挑衅的眼神,倔强地站在原地。 “要不要试试中国女人?”两人贴在了一起。 江洋身体一震,还是伸手去推。 可双双环得更紧,甚至放肆地附到江洋耳畔,一个字一个字像锤子敲着江洋的心。 “你要花房姑娘,不要我。 但你喜欢偷瞄我的身体,享受我们的吻,嫉妒别的男人碰我,不是吗?”“人都希望别人爱自己,即使自己不爱别人。 你昨天的话,如数奉还。 ”江洋终于忍受不了,尽全力推开双双。 大声喊道:“那你别再跟着我呀!我保证不管你。 ” “我为什么要走?我看上了你,就跟定你了。 莉亚挡在我面前,我就跟她抢。 你编个花房姑娘的故事,我早晚戳穿它。 ”双双冷笑。 “你这个疯子。 ”江洋后退一步,额头已有些汗珠,可双双没有要停的意思。 “江洋,我知道你的问题,不就是自卑吗?”“你和莉亚在学校里,一个是呼风唤雨的学生领袖,一个是独立前卫的美女艺术家。 你们的聊天记录跟色情小说似的,你在她的浴缸里抠她的阴蒂,她在你的画板前舔你的鸡巴。 ”“但你在我面前,我是富家女,你只是个穷小子。 无论你别人面前如何风光,见到我就只是个没骨气的小导游,唯唯诺诺地叫我双姐。 ”“对不对?江洋小弟弟!”“够了!”江洋红了眼。 “不够不够,你再喊大声点。 ”双双完全不给江洋喘息的机会。 “算了,你不行。 中国女人不比法国女人差。 你对莉亚干过什么,现在都可以对我来。 可你敢吗?”菲儿越发肆无忌惮:“要是刚才和我跳舞的男人站在你这里,他早就插死我了!”“你他妈以为你是谁!”江洋终于爆发了,像是魔鬼上身,上前一把抱起双双,沿着走廊直接冲进厕所,重重地锁上了门。 “哎呦!”双双面朝下,被粗暴地压在马桶上。 双手将将支撑,想扭回去的脑袋又被江洋一把按住。 “怕疼?那你还敢跟莉亚比?”江洋左手按在双双肩上,右手重重地揉捏着翘起的玉臀。 双双的臀肉也是结实紧俏,握下去总会传来结实的反 分卷阅读9 弹,这恰恰进一步激起了江洋的欲火。 “你知道吗?莉亚最喜欢我撕开她的丝袜,狠狠地打她的屁股!”江洋回味起莉亚的野性,迫不及待要在眼前这具诱人的身体上试试。 “有本事你也打我呀!”双双还在嘴硬,江洋已不怜香惜玉,右手狠狠地一巴掌下去。 “啊!你真的打,你个变态。 ”江洋突然停手。 一把掀起双双的裙子,饱满的臀肉完全露了出来,中间一段白色的内裤已经缩成了一条线,隐约能看见前面挤出的几根黑毛。 江洋也不着急,右手轻轻抚摸着双双圆润的臀瓣,像要给小孩打针的大夫。 “刚才那下隔着裙子都没打出声音来。 还是得直接打在皮肤上啊。 ”“你敢!”双双直接尖叫了出来,却是对江洋最好的勾引。 “两个字,两下!”江洋抬起一直在抚摸的手。 “啪!”“啪!”“我要你不得好死!”双双声音已近悲鸣。 “七个字!”江洋真的连抽了七下。 双双右边的臀肉已经红若塞纳河的夕阳。 双双不敢再说一个字,只是呜呜地喘着粗气。 江洋放开左手,看着双双瘫了下去,却没有让她休息的想法。 反正两只手都腾出来,干脆抓住了双双的内裤,一撕两半。 “啊!混蛋!”双双已带哭腔。 但江洋看不见她流泪的脸,只能看到流水的穴。 这是个一看便知深浅的花穴,毛不多,阴唇也不厚。 少了一分淫靡,却多了几分诱人侵犯的稚嫩。 确实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呦,还挺湿润呢。 ”江洋中指在穴口抹了抹,心一狠索性把食指也加上,径直戳了进去。 “混蛋!给我拔出来,你也配干我!”双双趴在马桶上看不见身后的情况,还以为江洋插了进去。 江洋直接气笑了,小丫头装什么装。 表面上好像什么都懂,其实就是个雏,连手指和肉棒都分不清。 “李文光是不是鸡巴太小了,还没我这两根手指粗?”江洋决定慢慢羞辱双双:“要不你的骚穴怎么这么紧呢?”“唔唔唔……啊!”双双被江洋抠挖地又酥又麻,但又不愿服输般叫出来,只好自己捂住自己的嘴。 可江洋见状,左手直接将双双胳膊扯下,按在马桶上。 “来我教你,鸡巴是直的,但手指能弯曲。 ”江洋加大了抠挖的力度,两只灵活的手指不断活动,时而刮蹭、时而按压。 双双如遭电击,汗如雨下滴在马桶上。 “嗯……啊!”双双终于撑不住了,不一会就达到顶点,不仅叫出声,身体也一阵颤抖,完全趴下。 “你比莉亚快多了。 ”江洋又恋恋不舍地挖了几下,拔出了手指,伸向双双的脸。 “你干嘛!”双双努力歪过脸去,却还是有很多淫水被抹在唇边,嘴里流进咸咸的味道。 “都是你的,你自己也尝尝。 ”江洋在双双脸上抹干净,把手抽了回来,熟练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拿开你的脏手……啊……你个人渣!”双双感到一个硬物又顶上自己的蜜穴,本以为江洋把手抹干净是要继续抠挖,没想到竟换了武器。 这一时的错判,江洋没用任何力气,顺利地整根没入。 双双拼命挣扎,但江洋两只手从双双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膀,直接将整个身体扳了起来。 “求我。 求我拔出去,我可以放过你。 ”肉棒虽然进去,但江洋没有动。 “滚!啊……”双双刚骂了出去,紧窄的花径里直接传来异物的撞击,十分疼痛。 江洋只插了一下,但极其用力。 “求我 。 ”“你算老几……”江洋不再等待,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像第一下一样急促有力。 睾丸打在臀肉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去他妈富家女和穷小子。 你现在就是条母狗被我操。 ”江洋的体力很好,大力的抽插没有颓势,锁住双双的两只手臂也坚硬如铁。 只有双双的上身随着一下下撞击不停摇晃与颤抖着。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你……你……狗都不如……”双双从喉间硬挤出几个字:“嗯……你……你都……不……不敢跟我……正面相对……背……背后……算……什么本事”“妈的。 ”江洋闻言直接拔了出来,两只手把双双抱起转了个身,放在马桶上。 肉棒也重新顶在了穴口。 “有本事你进来呀?”双双已快脱力,但还是缓缓抬起一只手,比了个中指。 江洋哪里能忍,身子一挺,又一入到底。 但正面不比背后,江洋本想继续大力深插,却总是不尽兴。 他索性一边抽插,一边让肉棒在蜜穴里转起圈来,一圈一圈摩擦着内壁。 没想到这样一弄,双双的敏感区就被无死角地照顾到了,体内涌动的热流已无法压抑,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小骚货,这么快就发浪了?”江洋十分得意:“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你以为你是谁?”“啊……啊……我是你双姐……嗯……”江洋也不反击,只是继续抽插。 双双紧皱的眉头和迷离的双眼已经让他满意。 “再问一次。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是你母 分卷阅读10 亲……”提及亡母,江洋还是生气了,又把双双上身从马桶上抱了起来,一只手按着她的头,让她看见下身的交合处。 “来,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双双极力挣扎,但无济于事,只得闭上眼睛。 “认输了?”江洋停下抽插,呛了一句。 双双又睁开双眼,看着自己下体里插着的东西,心里不禁惊叹,怎么能这么大!虽然身体的感觉早有预告,真正看到仍是震撼,这不会把下面插烂吧?双双的失神被江洋捕捉到,趁着她震惊的一瞬,再次袭击,一下一下直捣花心。 双双终于沦陷,双手紧抓住江洋的胳膊,攥出一道道血痕,涌动的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喉咙和蜜穴一同决堤。 “啊!你捅死我了!”“你他妈以为你是谁?”“我是你的……小母狗!”感受着花穴的急速收缩,江洋也被温暖包裹,精液一泻而出,把双双的穴口弄得污浊不堪。 弹药射尽,江洋恢复了些理智。 看着靠在水箱上大口喘气的双双,心里突然一慌。 自己就这么把这个认识不到一周的小姑娘生吞活剥了——而且还在厕所里?虽然锁了门,外面是不是已经排了长队?里面有没有莉亚,有没有其他同学?“爽不爽?中国女人味道如何?”双双呼吸稍微平稳了些,擦了擦眼里的泪珠,坐直了身子,向江洋露出一丝苦笑:“你真是头野兽。 ”“你故意激我吗?”江洋也不傻,知道自己上钩了。 小姑娘性经验不丰富,演技倒是不错。 “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要不然你生气什么,洋弟?”江洋瞪了双双一眼。 “好吧,洋哥。 ”双双改口:“你喜欢我吗?”江洋沉默。 双双站起来拽出一大条卫生纸,开始擦拭自己的下体。 “别磨蹭。 你情我愿的事,又不用你负责任。 就现在这个瞬间,你喜不喜欢我?”“喜欢。 ”江洋吐出两个字,整个人突然轻松很多,也开始清理起自己的身体和现场。 “你多久没做了。 这得带我去买药吧?”双双还在擦拭下体,但好像怎么都擦不完。 “你想跟着我,就跟着我。 ”江洋有些歉疚,怎么就射在里面了。 双双开怀大笑:“我才不是你的小母狗,也不是你的双姐。 我就是双双,我们一起去吉维尼。 ”两人收拾好,悄悄离开洗手间。 才发现幸好酒吧里还有其他厕所,外面的人等久了也就走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什么。 回到吧台,一群喝高了的同学还在群魔乱舞,根本没人关心江洋去了哪。 “看来没被发现。 ”江洋心有余悸。 “那可不一定。 ”双双看向远处,莉亚正走过来,眼神幽怨。 “洋,你不是说等会就来找我吗?”舞池的音乐还在响着,一直响着。 Lesoirs’approche?asetapedesbarres(夜色降临,我们正在享受)?afumedessbarscommesic’étaitlégal(抽着大麻仿佛这已经合法)Lesgarsveulentserrerdesmeufs(男人总想勾引女人)Lesmeufsserrerdesgars(女人也诱惑男人)Et?atoutelanight(就在这一整晚)(三)Day3:吉维尼双双睁开眼睛,吉维尼已经不远了。 说是离开巴黎,其实只有七十多公里远。 大部分游客都会从巴黎坐火车到吉维尼,下了车也不约而同地去往一个方向。 江洋回忆起上一次去吉维尼就是这样,连地图也不用看,跟着人群走就可以,一定能到莫奈花园。 可这次开车就得稍微看看导航了。 双双 倒没这么多想法,小小的身板前一晚被江洋一番折腾,早就累得透支,现在也没有恢复。 “又睡着了?”“没有。 只是闭了会眼,睡不着。 ”双双责怪地看了江洋一眼:“累死了。 ”江洋摇摇头。 双双和他大干一场,只去车里换了条新内裤,就又回来跟大家一起疯,喝多了以后莫名其妙地和莉亚也把酒言欢起来,天都快亮了才被江洋抱进车里。 看来小姑娘之前分手的压力确实太大,反弹得过于疯狂。 “今天只去莫奈花园,到了鲁昂就可以住旅店了。 ”江洋感叹:“最近怎么老是在车里睡。 ”“昨天我喝多以后,你和莉亚没再发生点啥?”双双挑了挑眉,换了话题。 “你当我是钢铁侠吗?无限续航。 ”江洋不屑。 “确实硬得像钢铁。 ”双双脸一红,配上困兮兮的慵懒作态,更显娇羞。 “所以你缠着我一起去吉维尼,就是为了告诉我,我昨晚弄得你有多爽?”“我是想说,我吃了你,莉亚没吃到。 ”双双没了戏谑的语气,不似在开玩笑:“她会恨你的。 ”“不会的。 她和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我们不探寻彼此的私人生活。 我跟她提过花房姑娘 分卷阅读11 的事,她既不怀疑也不追问。 ”“貌美、活好、不粘人。 真是称职的炮友。 ”双双酸了一句,又听到“花房姑娘”,心里还是一阵烦躁。 很快,一座粉墙绿窗的小楼映入眼帘。 蓝天灰瓦,茂盛的爬藤植物在墙上整齐地躺着。 “要再睡一觉吗?”江洋打了个呵欠,但还是开了车门走了下来。 “等等,怎么没有人?”随着江洋下车的双双环视一周,停车场空空如也。 “那是自然,我可是专门挑了它不开门的时候。 ”江洋已在收拾画板:“莫奈虽是个大画家,可百年后,他的故居却不允许游客画画。 我们得溜进去。 ”“啊?”双双一时无法接受。 “没事的,我知道哪里翻进去,不会踩到花花草草。 ”江洋笑道:“大小姐,欢迎来到穷小子的世界。 这里只有艺术,没有素质。 ”江洋终于将所有工具整理到收纳盒里,又拿起两把小椅子。 看双双还是有些犹豫,拉起她的胳膊就出发了。 双双也顺势紧紧挽起江洋的胳膊,饱满的胸部连带蹭了上去。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生怕还有工作人员留在这里。 两人来到了江洋说的地方,只有一处矮矮的栏杆。 里面是一片草丛,其中有条直接通往花园里面的小路,像是给园丁专门开辟的。 江洋先把双双托了进去,又拿起自己的收纳,利索地翻了进去。 两人终于进入花园后,四下仍无人,双双长舒一口气。 “真不容易!”江洋语气很激动:“这地方的经营者就是个劳模。 只要是花季,每天都开门,节假无休。 今天可算让我逮住了。 ”双双也被江洋的情绪影响,像小兔子一样跳着走了几步,享受了一会打破禁忌的快感。 “你第一次来,先自己转转吧。 我直接去水园了。 ”江洋一指远处:“你逛完去那边找我就好。 ”双双也不粘着江洋,毕竟周围的景色实在太美。 波斯菊、大丽花、百子莲、剑兰、石竹、玫瑰、一丈红……双双把认识的不认识的花草都仔细看了个遍。 “阿维尼翁的花房也有这么多花吗?还是说,只有薰衣草呢?”走过一片竹林,双双思绪飞到了远方。 花园虽小,观赏加上拍照,一晃也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当双双终于在池塘前找到江洋,却发现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后背湿透了,面前的画板却是一片空白。 “你在构思?”双双犹豫要不要打断江洋,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画不出来。 ”江洋虽没回头,似是听出双双的疑惑,反问道:“你觉得这花园怎样?”“就特别美。 而且花好多。 感觉什么种类都有。 ”“是的。 除了画家,莫奈还是一个园艺大师,花园也是他自己设计与建造的。 他的认真与精细无人能及。 ”江洋又叹了口气:“如此认真的他,一生前前后后画了一百八十多幅《睡莲》,涵盖了一天中所有的光影角度和色彩。 我一闭上眼就是它们的影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创作属于自己的作品。 ”双双沉默,艺术的东西她不懂,只好再去池塘边转一下,留江洋独自排解。 当她沿着小路,走上池塘上的日本桥时。 远处突然传来江洋的声音。 “双双,站在那里!别动!”江洋本在烦躁中,桥上的双双突然进入视野,一时福至心灵:“对啊!这里是莫奈自己家的花园,无论他画多少幅,永远是主人的视角,永远只有他自己,没有别人!我为什 么不能加入其他人,在睡莲池塘的远处,桥影上一个少女的倩影若隐若现……”听话的双双真的立在原地。 过了一会,实在是站累了,只得大声喊道:“我能动了吗?”“能能能!”江洋才回过神,感激地喊:“谢谢你!”双双又蹦蹦跳跳飞回江洋身边,接过他递上的另一把小椅子,直接坐了下来。 江洋看着画板,双双看着他,远处是静静的睡莲和日本桥。 世界进入一种无声的和谐。 “创作也是折磨啊。 ”一声发自肺腑的感叹,江洋终于完成,太阳已换了角度。 双双睁开昏昏欲睡的双眼,一眼便发现了画作上少女的倩影。 “我就是这么帮到你的?”双双揉揉眼睛。 她也看得出来,虽然只有一小块,但对整幅画的气质很重要。 “可不是嘛。 ”江洋仍在审视自己的画作,看看有什么要微调的细节。 “那岂不是离题了?”双双问道。 “主体还是睡莲。 ”江洋缓缓地说:“而且是送给花房姑娘的画,把她加上才是扣题吧。 ”“那不是花房姑娘,那是我!”双双睁大了眼,气不打一处来。 “随便了。 我们准备回去吧。 ”江洋不愿承认,但也不敢辩驳。 他对画很满意,已经起身开始收拾。 油画短时间是很难干透的,必须经过特殊处理才好携带。 “你会不会带我一起去见花房姑娘?”双双还在气头上,直接问出两人一直默契地闭口不谈的问题。 “嗯……”江洋犹豫了一下,只能坦诚回答:“不可能。 ”“行吧。 ”双双也不追问。 相处下来,她早就明白,只靠言语说不动江洋,还是要行动上把他吃得死死的。 江洋收拾好了,双双径直走上前去 分卷阅读12 ,抱住了他。 江洋胸前又体会到熟悉的感觉——来自两个顽皮肉球的压迫。 “你怎么了?”江洋拍了拍双双的后背。 一夜疯狂之后,江洋再也没有对双双亲密动作的本能退却。 “洋哥……昨晚你太凶了。 而且太仓促。 ”双双小声呢喃:“双双想要那种,高潮之后,情人之间仍然抱在一起温存的感觉。 ”“到鲁昂以后,我晚上在酒店服务你。 ”江洋硬了,也开始压迫起双双。 “不,我现在就要。 ”双双不退反进,下身也顶了一下江洋的家伙。 江洋愕然。 心中涌起荒谬的感觉,却也隐隐期待。 “这里全是花,多浪漫呀。 ”双双像一个磨人的小妖精,仍在轻吐诱人的气泡:“而且……”“而且什么?”江洋忍不住想着那具诱人犯罪的肉体,觉得自己好像又要上钩。 “不只现在。 这两天无论你在哪画画,都必须在那里和我做一次。 你要能做到。 我就会在你去阿维尼翁之前离开。 不耽误你找花房姑娘。 ”双双一字一句,话音一落直接踮起脚尖轻吻江洋的脖颈。 江洋仍在沉默,心里的火熊熊燃烧,脖子湿湿的感觉像是洒进最后一滴汽油。 他沉了沉身子,表面上让双双更容易亲到自己。 却借着双双踮脚的高度,下体对准角度向她跨间顶去。 “啊!你个流氓。 ”双双突遭袭击,赶忙跳往一旁。 心里却想,他真的不是钢铁侠吗?江洋从收纳中拿出用来盖住画板的布,直接铺到地上。 还没说话,双双却先像女王一样发号起施令。 “洋哥,躺下。 ”“什么?”“昨晚我被你按着,动都不能动。 今天必须反过来,让我报仇。 ”双双狡黠地笑道。 江洋无奈,直接平躺在布上,对着双双翻了个白眼。 “哎呦!疼!”原来刚脱了鞋走到布上的双双,看到江洋的神情后心头不悦。 直接一脚踩上江洋的要害,开始狠狠地揉搓。 “哎你怎么回事?”过了猝不及防的第一下,江洋痛感渐轻。 “没什么,让花房姑娘守个活寡。 ”双双脚上又加了力气。 “哎呦喂!”“画上的姑娘是谁?”双双冷笑。 “是个叫孙玉霜的大小姐,小名双双,来自中国,胸大肤白腰细貌美……”江洋像个机关枪。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这还差不多。 ”双双收回了脚,跪在了布上。 双手拉开了江洋的拉链,掏出一个威风的大玩意儿,上面密布着细小而贲张的血管,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中流了出来。 “吓到你啦?”江洋期待了一会,却没等到双双后续的动作,只看到她神态呆滞、俏脸微红,在花开遍地的背景里,宛如仙子。 “丑死了。 ”双双嘴硬。 “用嘴含住,眼睛就看不见了。 ”江洋坏笑一声,试图引导双双。 “妈的你洗澡了吗?”双双才不上钩,直接从相机包里拿出个安全套。 “你什么时候……”江洋疑惑。 “早上跟避孕药一起买的。 ”双双撕开包装,又看了看江洋的家伙:“可能买小了。 ”“你要直接来?”江洋继续问道:“不疼吗?”“你以为昨晚我就不疼吗?”安全套已经戴好,双双白了江洋一眼,起身脱起内裤。 江洋就这么躺着,双双每一个动作都像慢放一样映入眼底。 内裤 从裙下褪掉的一瞬间,那精致粉嫩的穴口在阳光下无比清晰,和酒吧厕所昏黄的灯光里相比,完全另一种风味。 江洋又想起前一晚的旖旎,那稀疏的阴毛,薄嫩的阴唇,紧窄的花道,无不是少女的专属,却在自己凶狠、残暴的撞击下浪水四溅、啪啪作响。 无比的反差让江洋的肉棒又大了一分,简直想立即起身把双双就地正法。 “我必须躺着吗?”江洋问道。 “是的。 只能这个姿势。 ”双双把内裤放到一边,抓住江洋的家伙,身体向前。 “而且洋哥……”双双接着说道:“我们既然在睡莲旁边干坏事……那就只能是观音坐莲了。 ”“坐莲”二字刚出口,双双已完全坐下,两人瞬间获得巨大的充实和温暖。 但双双明显有点疼痛,动了一下就停住了,只得身体慢慢画起圈来,试图适应这非凡的硬度和大小。 可抬眼看见江洋明显不够享受,心中一动。 “洋哥,你刚才说我胸大肤白貌美腰细?”“怎么了?”江洋知道双双肯定会疼,足够耐心地等她自己缓解。 反正自己躺着欣赏美人为自己服务,已是享受至极。 “人家才不是只有外表。 你快夸夸人家的内涵。 夸一个我动一下。 不能重样。 ”双双撒起娇来。 “温柔……”双双抬起身子,但只抬起一点点,又降了下来,动作确实温柔。 “聪明……”双双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很多,动作却依然缓慢。 江洋感觉像有无数小手一点一点摩挲着自己,目光开始涣散。 “有品位……”“啊……善良……”“嗯……啊……贤淑……”“能不能走 分卷阅读13 点心?”双双停下了动作:“贤淑是什么鬼?怎么说得我像个恭俭持家的老女人。 ”江洋确实词穷了,但欲望已不能再等。 “双双,反正你是最完美的,不要停好不好……”“不行,你不说我就不动!”双双已不再疼痛,但还末完全被舒服的感觉占领。 竟真的一动不动,做出一幅吃定江洋的样子。 “你是不是第一次女上位?”江洋突然岔开话题。 “你怎么知道?”双双皱了皱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虽然是女上男下,男的也是可以动的呀。 ”话音一落,江洋腰腹的力量已经狂风骤雨般顶了上来。 一波接一波自下而上的撞击让双双的身体剧烈摇晃起来。 本撑在两边的双手只得移到后面,整个身体也向后倒去。 “啊!洋哥你轻一点……”反正花园里也没有别人,双双完全不控制自己的声音:“啊……你太猛了……”“啊……双双,我可以接着说你的优点……”江洋下身不停,嘴里也没闲着。 “你里面特别紧!洋哥干得好爽……”“你骚水特别多。 都留到洋哥身上了……”“你表情特别淫荡,洋哥真想录下来……”……“洋哥,你别说了……被你干坏了……啊……”双双被江洋言语刺激,快感成倍增长。 尤其是前一刻还完全静止,突然蜜穴就全面失守,更让全身酥麻的感觉无法抑止。 她双手不断向上撑起自己,让肉棒能够最深地进入。 慢慢地,双双眉头紧皱,身躯连震数次,直接被推上顶点。 “又是你先高潮。 ”江洋停下了动作。 双双顺势向前趴了下来,被江洋双手抱在怀中。 “钢铁侠。 ”双双附在江洋耳边低语,江洋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看双双慢慢恢复,还没泻火的江洋又耸动起腰来。 动作很慢,幅度很小,只是一点一点摩擦着双双花道的深处。 “嗯……嗯……”双双再次被欲望笼罩:“你动作大点嘛……”“我夸了你这么久,你也夸夸我。 ”江洋笑道:“我比不了你,就只有一个优点。 ”“嗯……你是大画家……”双双面红耳赤,心中知道江洋的意思,但说得却是别的话。 “再想想。 ”江洋还在研磨着,更多的花蜜从深处泻向洞口。 “你……你是博学多识的导游……全巴黎最好的导游……”“还是不对。 ”江洋下身加大了一点力度,但仍然不是很用力:“你肯定知道的,双双,问问自己的骚穴……”“啊……洋哥……嗯……”双双犹豫了一下,还是嘀咕了出来:“你……是大鸡巴的野兽……”江洋紧紧抱住双双,下身开始第二波冲刺。 羞人的话语已收不回去,双双便也不再矜持。 “嗯……洋哥快点……大……大鸡巴……把双双插烂吧……”身体和言语的双重刺激,江洋知道自己也要撑不住了,每一下都向双双最深处顶去。 不多久,滚烫的白液激射而出,肉棒一下一下跳动着,双双发出动人的尖吟。 两人性器分离,江洋身体一翻,和双双面对面侧躺在布上。 两个满足的人紧紧拥着,动情地深吻在一起,像两株并蒂的睡莲。 再次上路时,黄昏已至,霞云燃烧在路的尽头。 二人听着车里的音乐,还末从户外剧烈运动的美妙中恢复,话都不是太多。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疯狂的人。 ”江洋先开口:“本来连翻进花园都不敢,最后竟然直接打野炮。 ”“如果我不是个义无反顾的小姑娘,你会迷上我,把我带在身边吗?”双双撇嘴。 “你赢了。 ”江洋淡淡地说:“我简直被你迷死了。 看!我正带你去鲁昂呢。 ”双双莞尔,伸手停下了音乐:“要不你唱歌给我听?”路上车流稀少,江洋也放心地单手驾驶,右手抓住了双双的左手。 Ihaveadream(我做了一个梦)strangeitmayseem(听上去有些奇怪)Itwasmyperfectday(但梦里是我完美的一天)Openmyeyes(我睁开双眼)Irealise(突然意识到)itismyperfectday(现在就是我完美的一天)Hopeyou'llnevergrowold(愿你不会长大)Hopeyou'llnevergrowold(愿你不会老去)Hopeyou'llnevergrowold(愿你青春永驻)Hopeyou'llnevergrowold(愿你韶华长留)(四)Day4:鲁昂鲁昂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下雨。 江洋在旅店睡了饱饱的一觉,到达鲁昂圣母大教堂门前的广场时,天色只是微阴,这已是老天爷对画家最大的眷顾。 双双打了个呵欠,感叹道:“你刚才说来这里不需要导航,我还不信。 竟真被你做到了。 ”“哈哈 分卷阅读14 其实不难。 鲁昂可是百塔之城……”江洋搭着画架,但还是抬手指了指:“这教堂便是最高的塔,边开边找就行。 ”“别显摆了。 快点开始画吧,我想早点进教堂看看。 ”双双又打了个呵欠。 “你昨晚不会没睡吧?”江洋有些诧异双双的状态。 到达旅店时,两人关系虽已亲密无间,双双仍坚持开两间房。 江洋虽不解,但也不会勉强。 可现在却更不能理解独占一张床的双双,为何还会如此疲惫。 “一直躺床上迷糊着。 ”双双感慨:“我最近的生物钟没救了。 ”江洋已完全布置好画架,他四处走动着,开始各种角度观察,不时调些颜料。 “你这次还有什么创作困难吗?”双双嘴张了一下,眼皮却好像再也睁不开了。 “唯一的困难就是,我离教堂太近了。 莫奈可是在街对面的楼上画的,距离和角度正合适。 ”江洋喃喃低语:“不过也算好事。 这样我的画就不可能和他一样了。 ”“洋哥,我太困了。 能先睡会吗?”知道江洋没问题了,双双终于说出心中所想。 “行,我先带你回车里。 ”“不,双双要抱着你睡。 ”双双用最后一丝力气撒起娇来,极力睁开的大眼睛眨呀眨,但目光中的疲惫掩藏不住,更显楚楚可怜。 “好吧。 ”江洋嘴上妥协,心里想着:“要是影响我下笔,就只能叫醒你了。 ”双双难得地显露出一丝活力,搬了一把椅子坐过来,一把抱住另一把椅子上的江洋,靠在他的后背上。 慢慢地,江洋竟听到了睡眠中才有的呼吸声。 “这小丫头……”江洋回到了专注的状态,并末分心太久。 可双双像只挂在身上的大螃蟹,两只钳子完全锁住了他,让他每一次抬笔落笔都无比艰难。 江洋只得每一笔都小心翼翼,虽然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板上的效果却完全不输。 旁边不时有路人停下照相。 江洋万般无奈却也理解,小美女抱着正在画画的艺术家做着美梦,还有比这更动人的题材吗?随即又想起巴黎新桥上那个拍下他和双双的老人,随意拍照这档子事,全人类都一样,鲁昂也不能免俗。 可照相的人越来越多,他渐渐有些烦躁。 会不会有人把照片发到网上,会不会一夜爆红网络?双双的家人会不会看到这张照片,李文光会不会对着照片咬牙切齿地咒骂……算了,不去想了,反正双双在去见花房姑娘前会离开的……哦,对,花房姑娘……花房姑娘的家人会不会看到?江洋停下了笔,烦杂的思绪影响了他的创作。 他很想回头看看双双,但无奈全身都不敢动。 “洋哥……”背后传来双双的呓语:“我是你双姐……”江洋忍俊不禁,这是什么没逻辑的话!小姑娘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难道是那天酒吧厕所里的旖旎?不知怎的,江洋脑海中无比清晰地浮现出一张纯真如小婴儿般的脸,还一点一点吐着口水——背上好像确实有点湿。 心念至此,江洋情绪平复下来,一笔一笔再次稳稳地落下,远处的教堂仍旧威严静默。 双双醒来时,江洋已基本把整个教堂的骨架画好,正在仔细检查。 “没影响你画吧?”双双清醒了很多,良心发现。 “不仅没有,反而大有帮助。 ”江洋明显很满意,转头看着双双不解的神色,细声说道:“无论怎样设计,教堂的气质只能是庄严肃穆的,充满了克制。 我身体被你限制,画画动作极其收敛,作品效果正好表现出这种克制,可谓身心合一。 ”“呦,这都能帮到你。 我真是你命里的 贵人。 ”双双也很开心。 “那我也是你的贵人。 ”江洋开始在骨架中填补着色彩和细节,嘴上却仍不服输:“绝大部分油画画家,都是站着画,还要不时走来走去观察。 只有我与众不同,你才能睡个好觉。 ”江洋完成的时候,天有点像要下雨,两人赶忙收拾,也就不浪费口舌在文艺评论上了。 当所有东西被放回车里,双双已完全恢复精神,直接在大街上跳了起来。 “我们可以进教堂啦!”“你很期待吗?”江洋很自然地牵住了双双的手。 “是啊。 这也是哥特式建筑吧,洋哥你在巴黎圣母院介绍过的。 可我觉得比巴黎圣母院更好看。 ”“你喜欢就好。 ”对巴黎更有归属感的江洋并不同意,但嘴上没必要表现出来。 两人走进教堂,门票免费,江洋只是花三欧元买了份地图。 两人惊喜地发现,原来圣母升天节就要到了,教堂里各种活动真是异常的多,连平时极少开放的地窖也允许进入了。 双双愈加兴奋,江洋却看着地图,眉头紧锁,小声问起双双:“按照约定,你确定要在教堂里做爱?”“这个问题该问你。 反正你要做我就陪你。 你不做就是违约,我跟你一起去找花房姑娘。 ”双双脸上红云浮现,但回答得很坚决。 “这根本就没得选嘛。 ”江洋翻了个白眼。 “你是教徒吗?”双双偷偷把手按在江洋下身:“应该不是吧,这么快就硬了……”“你觉得我是吗?”江洋无奈地把身体往后收了收:“但我真的害怕呀,害怕得罪世界上所有的教徒……”双双笑了,她自然也是害怕的 分卷阅读15 ,正要跟江洋说不行就出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地点。 突然灵光一闪,话已出口。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花房姑娘信教吗?”“信的,她从小就受洗了。 ”江洋没理解双双的意图,还是诚实地解释:“她基本寸步不离花房。 这是她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 ”“行,那就在这里做吧。 ”双双冷冷地做了决定,不理会江洋诧异的目光,径直前行。 两人进入主厅,这里正进行着一个仪式,不知是弥撒还是什么。 众人刚刚唱完一首圣咏。 江洋和双双什么也不懂,只是跟着站在最后一排。 台上的神父开始冗长的发言,大概是在宣读福音。 江洋非常无聊,看向双双。 却见同样无聊的她回看自己,眼神妩媚,还伸出香舌在嘴唇上缓缓地舔了一圈,无比诱人。 江洋知道小妮子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行这荒谬绝伦之事,也不再犹豫,左手悄悄地搭在双双臀上。 停了一会,见四周没人注意,开始小心地揉捏着。 “你不怕啦?”双双小心地看着周围,低声问道。 “我估计到时候得快点完事。 先把你弄湿点,省得一会疼。 ”“那可惜了,我知道要来教堂,穿的可是长裙。 ”“没事。 后面没有人。 ”江洋回头确认:“你从后面抬一抬裙摆……”双双照做。 江洋快速把裙子从侧面掀起一个缺口,左手像蛇一样钻了进去,直接咬在臀瓣结实的肉上。 双双放下裙摆,紧密的接触感从下身传来,配合周围格格不入的气氛,心跳简直快了一倍。 江洋当然不会把手放着不动,反而轻轻地捏着双双的臀肉和大腿。 慢慢地,手移向中间,找到了棉质的布料,已经有点湿润。 “愿主与你同在!”神父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江洋灵活的手指从旁边打个游击,直接穿过了布料的防守,精准地找到了蓄势待发小豆豆。 江洋虽已和双双做了两次,这才是他第一次抚摸这里。 不一会儿,手上的感觉就圆鼓鼓、湿漉漉起来。 “也与你的心灵同在!”众人高喊,刚好盖住了双双的尖叫。 “洋哥,你坏死了……”双双不敢发浪,用词克制,但江洋的手指正一下一下地刮蹭着,来自小豆豆的酥麻快感实在是迅捷而尖锐。 双双整个人已经很难站稳,右手直接抓住江洋,浑身颤抖起来。 “恭读福音!”神父继续。 看样子是神父一句,信徒一句咯?江洋觉得是好机会,加大了手指的力度,直接按住小豆豆摩擦起来。 双双紧紧合拢双腿,又紧咬着嘴唇,像是要把喉咙和花道统统关闭。 “啊,受不了了!”四句话的时间,双双竟然直接高潮,极其僵硬地昂起头来,越来越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主,愿光荣归于你!”众人的呼喊仍然盖住了双双的叫声,但每个人都伸出右手,在身前画起十字。 江洋照猫画虎,却见双双表情呆滞、目光迷离,完全没有动作。 江洋赶紧撤出左手,把她整个身体一把拉走。 两人就这么偷偷溜出了虔诚的人群。 “吓死我了。 ”江洋心有余悸:“你享受起来真就什么都不管啦?”“不行,这也太爽了。 洋哥你快找地方干我。 ”双双已然不管不顾,发起浪来。 “好我们去厕所。 ”江洋刚牵起双双的手。 “别……”双双顿了一下:“厕所里不是已经试过了……他们人都在上面做仪式呢,我们干脆去地窖看看?”两人立 即下楼,果真上天垂怜,地窖里一个人也没有。 上帝和耶稣就算存在,肯定也去听那无聊的仪式了。 两人自是默契地放弃前戏。 双双找了个台子直接趴了上去,江洋掏出自己的武器,飞快地戴上安全套,直挺挺一入到底。 好在之前的阴蒂高潮已让双双的嫩穴湿润无比,江洋一下下的进出非常顺利,还带着滋滋水声。 两人争分多秒,不仅江洋使劲推着双双的洞穴,双双也不断向后欢迎巨龙的入侵。 “啊……洋哥……我好……爽……前面……的……房间……是什么……”双双虽然爽得要死,但后入的姿势看不到努力耕耘的江洋,只得环顾前方。 “刚才看地图的介绍,可能放着查理五世的心脏。 ”江洋淡淡地说。 “什么!”双双受了惊吓,双手已经快扶不住前面的台子。 江洋却不怜香惜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害怕了?”江洋心生笑意,选地方也是你,害怕也是你。 “呜……呜……你……你……怎么……不早……跟人家说……”“那你以为地窖应该放什么?”江洋有点嘲弄:“亨利十一世的儿子,诺曼底公爵及其家人……葬在这教堂里的名人可不少。 ”“啊……平……安夜……圣……善夜……天主……的爱……光……皎洁……”双双竟害怕得唱起了赞美诗,只是随着身后的撞击,过于荒腔走板。 江洋忍不住笑出声,停止了抽插。 把双双平放在地毯上,肉棒从正面刮蹭着穴口。 “洋哥,你真的还要来吗?”双双仍一脸惊恐。 可江洋明显没有爽够,根本不想放走到手的绵羊。 “嗯看着我的脸应该能好受些。 ”江洋挺身而入 分卷阅读16 ,像马达重新启动:“快点结束吧,别一会来人了。 ”“嗯……好……这是……圣主……黎明光……芒……救恩……圣典……降临……四方……”双双又唱起来。 “你不用这样的。 ”江洋仍带笑意,一指两人的交合处:“我们这就是传教士体位,在教堂传教能有什么错呢?”“嗯……对……洋哥……我快不行了……再用力点……”双双心里稍安,竟催促起江洋。 江洋闻言,直接把双双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双双为了教堂礼仪,是穿着黑丝袜的,一双诱人美腿迅速地占领了他的眼睛。 江洋只恨时间仓促,不能好好把玩。 “欲学我教教义,双双你须用心体会……”江洋怕双双再次紧张。 真的扮演起了慈祥的传教士,可身下的肉棒啪啪出入,邪恶而凶狠。 “啊……啊……教士大人。 ”双双会意:“为何……教义……如此……博大精深……小女……一时难以通透……”“人间受苦,方能进入天堂,你受的苦还不够。 ”江洋狠狠地在双双大腿上连抓数把,丝袜的顶端被卷得乱七八糟。 “苦难已尽,这便让你通透!”江洋开始大力深插,每一下都恨不得完全退出,又整根没入。 “嗯……啊……这就……是教义吗……”阵阵酥麻笼罩双双全身:“我……我感觉……要……上天……堂啦……”双双再次高潮,江洋也不能再忍。 “最后便是教义全部的精华啦,双双你可要尽数接收……”浓浓的精液灼热如火,喷薄而出。 即使有安全套的阻隔,也烫得双双阵阵欢吟。 两人快速收拾了衣服,野兔一般逃离了地窖。 尽管过程荒唐离奇,可有惊无险的快感着实让人回味无穷。 当江洋把满满的安全套扔进垃圾桶,心里还想着会不会把明天的保洁吓得跪地忏悔。 上了楼,之前的仪式已经结束。 留下的唱诗班仍在带领众人吟着圣咏。 江洋和双双又偷偷溜进最后一排,满足地附和起来:Resteavecmoi! C’estl’heureoùlejourbaisse.(夜幕降临,求主与我同在)L’ombregrandit…Seigneur,attarde-toi! (黑暗愈深,求主与我同在)Touslesappuismanquentàmafaiblesse:(求助无门,慰藉也无处追寻)Forcedufaible,?Christ,resteavecmoi! (恳请慷慨的主,与我同在)Leflotdesjoursrapidements’écoule;(浮生短暂,倏忽将至尽头)Leurgloireestvaineetleurbonheurdé?oit;(荣耀微渺,转瞬已在身后)Toutchangeetmeurt,toutchancelleets’écroule…(世事无常,谁人可曾挽留)Toiquinechangespoint,resteavecmoi! (恳请永恒的主,与我同在)(五)Day5:勒阿弗尔勒阿弗尔除了海,还是海。 勒阿弗尔港附近的一处海滩上,江洋已完成画作,而双双仍在熟睡,像似等待王子将她吻醒。 临走,江洋无心浪漫,只是将她轻轻拍醒。 “虽然这里没人,是个野战的好地方。 但我就不折腾你了。 ”江洋看着双双睁开眼,却还是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你实在太累了。 咱俩就应该开一个房间,和我一起你才睡得着。 ”“好。 今晚就去你那里。 ”双双一口答应。 远处的海浪冲刷着石滩,阵阵水花消散在空气里。 “你的《印象-日落》顺利吗?”双双边走边问,去远处踩了踩鹅卵石。 “顺利。 ”江洋本应创作《印象-日出》,但勒阿弗尔整整阴了一天,直到黄昏才云雾尽散。 不过没关系,莫奈本人也是对着勒阿弗尔港画过《日落》的。 江洋只得无奈地对自己说。 两人把东西放回车里,顺着海边闲逛,顺便找了一家餐厅,菜单封面上大大的海鲜拼盘夺人眼球。 “就点这个吧。 我可是海边长大的孩子。 ”双双脸色已恢复许多,高兴地手舞足蹈:“而且又能喝酒了。 ”两人没等多久,一大盘错落有致的海鲜便端了上来。 一块块完整的蟹钳肉被江洋灵巧的手指细细剥出,连着蟹腿递给了双双。 江洋心想:谁还不是海边长大的呢?正当双双开心地吃着,旁边一个本地人过来搭话。 典型的中年白人样貌,身体强壮,胡子剃得很短,但没有剃干净。 “哇,先生。 你是我见过的最会吃螃蟹的人。 ”“谢谢你的夸赞。 ”江洋礼貌地回应。 他很理解,和中国人相比,欧洲人吃螃蟹的方式确实极其浪费。 同时他也理解,勒阿弗尔的生活节奏远比巴黎慢,喜欢没事搭讪聊天的人随处可见。 “小姐,有这样的丈夫真幸福。 ”中年人转 分卷阅读17 向双双。 “哦?”双双挑眉:“那如果他不是我丈夫,并且过两天要抛下我找别的姑娘结婚呢?”中年人愣住了。 “双双,你真会开玩笑。 ”江洋脸上一红,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谎。 中年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三人开心地聊了会天。 中年人向两人推荐了勒阿弗尔的景点,但当双双问起他的最爱,竟还是勒阿弗尔港。 “我始终相信,印象主义的诞生并不是偶然的。 实在是勒阿弗尔、翁弗勒尔、圣阿德雷斯这些诺曼底的港口太美了。 ”中年人滔滔不绝:“何况今晚天就要晴了,明天能看到日出的可能性极大。 ”“我们其实刚从勒阿弗尔港回来。 ”双双笑道,转眼看向江洋:“但明天日出可以再去一次。 ”江洋点头答应,又向港口的方向看去,半空中海鸥尽情盘旋。 勒阿弗尔除了海,还是海。 酒店离港口并不远,二人没多久便到了。 双双果真带着行李来到江洋的房间。 两人洗完澡,江洋已经按捺不住,将双双抱到了床上,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疯狂地舐着。 “等会等会。 ”双双挣脱出来:“这不算的。 ”“什么不算?”江洋疑惑。 “不算你完成约定呀。 ”双双大眼睛又狡黠地眨了起来:“说好了,要在你画画的地方。 ”“那不是你身体撑不住了吗?”“我现在身体也很累啊,大色狼。 也没见你放了我……”双双嘟起了嘴:“不是明天可能有日出吗?我们早起直接去大战一场。 ”“行,你好好休息吧。 ”江洋放开了双双,但看着只着睡衣的美女身上松松垮垮,里面美好的风光供人无限遐想,随即又试探地问:“这应该算你违约。 我是不是得收点利息?”双双无语,但也没有反抗。 江洋的手便直接伸进了双双的衣服,攀上胸前的双峰。 双双嘤咛一声,整个人直接瘫软下来。 江洋赶忙坐到双双后面,用自己的胸膛撑起她的身体。 心里诧异,小妮子怎么胸部如此敏感。 待江洋从身后继续攻击起双双的酥胸,心中明悟:几次做爱都是直接上马,双双的其他地方还没被好好爱抚过呢。 想到这,江洋手上的力量更重了。 “嗯……洋哥……人家的奶子舒服吗……”双双媚眼如丝。 “怎么说呢……”江洋想着措辞:“死而无憾。 ”两人动情地吻在一起,江洋顺势把双双的睡衣脱了下来,换位到她的身前开始欣赏。 这也是江洋第一次见到双双诱人的上身,肩膀瘦削,锁骨分明,双峰挺拔,皮肤白皙。 小腹有一点赘肉却是画龙点睛,极其符合江洋对双双的印象——贪吃贪玩的小姑娘。 江洋一时起了童心,动手捏起双双的小肚腩。 “看了这么久,你就捏我肚子啊。 ”双双抱怨道。 “特别可爱……”江洋听出了双双的不满,但又爱不释手。 只好脸先凑过去,含住了双双右胸的小葡萄。 “嗯……”双双逐渐迷醉,闭上眼享受起来。 江洋想起了在巴黎车上的春情。 双双那时还是客户双姐,一袭黑色的连衣裙高不可攀。 “洋哥……你那天在巴黎车上,有没有心动……”双双也在想着同样的事情。 “我恨不得在车里就操你……”江洋松开了嘴,去舔舐另一个乳头。 手也从小腹下划,伸到了内裤里面,摸索着双双的三角区。 “你在教……堂里……也摸得人家好舒服……”双双仍在回忆。 这倒提醒了江洋,可是要近距离好好看一看嫩穴才行。 江洋褪下双双的内裤,轻轻地分开她的双腿,把脸凑了上去。 “洋哥……羞耻……别看了,你就直接摸小豆豆好不好……”双双的阴户并不肥美,但胜在干净。 在江洋之前的抚摸下早已水迹斑斑,却并不像成熟女人般显得泥泞,而是如初夏新雨的荷花,雨滴颗颗挂在上面。 “你信洋哥,舔比摸舒服多了。 ”江洋舌头伸了上去,双双如遭电击,整个身体回缩了一下。 江洋心道:“舔阴也没经历过吗?”只得先温柔地舔起双双的大腿内侧,帮助她放松下来。 渐渐地,双双舒缓的眉头似在说着,她已做好了准备。 江洋不再犹豫,重新用舌头清扫起穴口。 双双这次没有太大的抵触,闭上双眼哼哼唧唧地享受着。 一旦放松下来,双双紧致的穴渐渐张开,更多粉嫩的穴肉露了出来。 江洋的舌头自是照单全收,一寸也不放过。 双双的阴蒂确实是颗小豆豆,尺寸不大,但在持续的快感下已经有些充血凸出,从包裹的皮肤里探出个头。 江洋总觉得这颗小豆豆在挑衅他,干脆用手将外皮全部卷起,一心一意地进攻起来。 “嗯……嗯……呀……洋哥……轻点……”不愧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双双忍不住轻吟。 “是不是舔起来更舒服?”江洋舌尖忙个不停,竟也能钻空子抛个问题。 “嗯……舒……舒服……上天……了……”双双话不成句:“洋哥……好厉……厉……害……痒死……双双了……”江洋被刺激得愈加疯狂,心中的火越烧越旺。 嘴上不停,右手食指同时伸进花道,转了起来。 分卷阅读18 “啊……坏洋哥……里面不行……要死了……”双双蜜穴一波又一波抽动,淫水肆无忌惮地喷在江洋手上和脸上。 江洋知道双双高潮了,但手上嘴上仍攻势不减,把双双的快乐得近乎痛苦的表情维持了更久。 “累死了……”双双完全泄身,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小妮子浪够了?”江洋用毛巾擦着脸和手,笑着问道。 “够了够了……”双双赶忙说道:“让我歇会吧,洋哥你明早海边再操双双好不好?”“行。 ”江洋也不纠缠。 可双双的话听到耳中,明明是求饶,怎么反而有些挑逗的意味?下身可耻地更加硬了。 “唉,女人就是好,阴蒂高潮也凑合用。 ”江洋无奈,见双双也看了过来,用力地左右甩了两下自己的棒子:“男人怎么就得射了才爽。 ”“也不一定吧。 ”双双坏笑着,伸出右手,故意在江洋眼前活动了一下五根手指:“你后面对着我,我帮你享受享受男同的高潮。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你可别乱想……”江洋菊花一紧,在双双身边躺了下来,下体受到惊吓软了一点。 但一双玉手却突然握了上来。 “你要干什么?”江洋上身半起,眼见双双爬到了床的另一边。 “你在吉维尼,不就想让我给你口吗?”双双突然有点羞涩:“我没口过,你先把头转过去,别看我。 ”江洋心花怒放,赶紧坐起身来,招呼双双爬到自己的双腿间。 “快点,你把头转过去。 ”双双再次催促。 江洋只得把头转向窗外。 勒阿弗尔除了海,还是海。 “呜……好大……”双双试了两次,终于还是一口含进。 江洋全身温暖如春,远处的海岸开始涨潮,阵阵浪花扑向大地。 双双很努力地吸吮与舔舐着,但技术过于生涩。 江洋身体的感觉并没有特别强烈的刺激,可心里的满足感巨大无比。 半晌,江洋转回去了头,认真地看着双双伏在身下的样子。 “呜……呜……你别看……”双双喉头憋出几个五音不全的字。 “不知道为什么。 双双你明显缺乏实战,但却是诱惑十足……”江洋笑道:“不过我离射精可还早,我怕你最后比做爱还累。 ”双双吐出了肉棒,还用手敲了一下:“你就不能快点?怎么这么坚挺。 ”“我教你。 ”江洋起身下床,从行李中找出了双双在巴黎穿的黑色长裙:“穿上这个,可以再配上昨天教堂时的黑丝袜,但内裤就不要穿了。 ”双双闻言换起衣服,边换边说:“呵,男人。 ”江洋再次躺下,指着自己仍然矗立的棒子,教导起来。 “你先用双脚来摩擦我,力度大点没关系。 等我差不多七八成了,会跟你说。 ”“嗯,力度可以再大点,你小看我了双双。 ”“不是只有上下,你前后也可以搓一下。 ”江洋看着面前一袭黑衣、双腿黑丝的高贵女子。 因为足交的缘故,大腿完全没法合上,三角区里的神秘洞穴直勾勾地展示出来,诱惑无比。 双双看着眼前的男子,一丝不挂。 面容和身上的肌肉只是中上,但不羁的气质掩藏不住,在双脚的不断合拢下仍怒发冲冠的肉棒更是狰狞无比。 “嗯……”江洋有些恍惚,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心中的画面却清晰起来。 这是他巴黎导游生涯的最后一个游客,资料表上“孙玉霜”三个大字清晰可见。 两人在巴黎机场相遇,一袭低胸黑衣的女子坐上副驾,衣服却随着坐下的反震掉了下来,露出饱满诱人的双乳。 他自是忍不住,解开安全带一把扑了过去,女子连声不要,却欲拒还迎,两人就在车里互相疯狂爱抚……双双也陷入幻想,那是一个明媚的巴黎午后,她身着黑衣,在巴黎新桥上跳着蹩脚的芭蕾,桥下的塞纳河闪着波光。 远处的男子寥寥几笔,勾勒出女子动人的体态,在画板的右下角小字写上:“送给迷人的双双”。 桥上本有来来往往的行人,但随着画作完成的一刹那消失殆尽。 男子起身走向他,她转头趴在栏杆上,目视斜阳,身后获得巨大的充实……“好险……”江洋晃了晃脑袋,从双双的脚上离开:“已经八成了,直接口吧,就像你之前那样。 ”“我不要口。 我要你操我……”双双声音很小,但目光坚定。 江洋想把双双放倒在床上,双双却起身去了窗边,趴了下来。 江洋会意,戴上床头的安全套,跟过去挺身而入,两只手抓住双双的乳房,大力抽动,眼神随着一头乌黑的秀发看了出去。 勒阿弗尔除了海,还是海。 江洋知道自己已近极限,拼命进出,干得双双浅浅的穴肉简直要一下一下翻了过来。 双双承受不住身后巨大的冲击,整个人不断向前,最后直接趴在玻璃上,仿佛全世界都在注视着自己的淫态,羞涩又刺激。 肉棒不断胀大,嫣红的蜜穴也已蠕动到极致。 江洋一把抓住双双的长发,双双随即昂起眉头紧锁又满目含春的面庞,发出嘶哑而愉悦的欢鸣。 两人又洗了个澡,互相清洗对方的身体。 双双发现钢铁侠终于硬不起来,笑声连连。 等到了被子里 分卷阅读19 面对相拥的时候,双双终于眼皮松动。 “对不起,最后又折腾了你。 ”江洋有些歉疚。 “没事,我很快乐。 ”双双轻笑:“而且你确实是最好的安眠药,我应该能睡着了。 ”双双再次醒来,发现竟一觉睡了四个小时,这已是她这几天最安稳的睡眠了。 江洋跟着睁开眼睛,离日出还有很长时间。 “看个电影?”双双突发奇想。 “行。 你选。 ”江洋递上手机。 “你现在是头猪咯。 ”双双接过手机,笑了起来。 “啥?”江洋反应了一会,明白过来,这是他在巴黎时的气话:“行吧,等太阳出来,猪又要操你了。 ”“果然是头畜生。 ”双双播放了影片。 这是一部法国老片——《新桥恋人》,摄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画面已非常有年代感。 双双在分手那晚辗转反侧,查了很多关于巴黎新桥的资料,包括这部电影。 江洋看到片名,无须双双解释,也是感慨不已。 电影讲述了一对坎坷的恋人。 Michelle本应是无忧无虑的富家女,但过得并不幸福,在得知眼疾无法治愈时离家出走,希望在失明前看看博物馆里面的画。 Alex是一无所有的流浪汉,还在第一次见到Michelle时断了腿。 两人作伴流落街头,成为睡遍了巴黎大街小巷的情侣。 但当关于Michelle的寻人启事越来越多,能治愈Michelle眼睛的消息也传来。 Alex却不忍Michelle离去,疯狂地烧掉所有的寻人启事,还毁掉了自己的手指宣泄痛苦……日出的时间快到了,两人并没有看完,但都是眼眶湿润,江洋甚至哭得更厉害些,泪水都滴到领子里。 “没什么。 画画的人对于失明这种事情,总是很敏感。 ”看着双双疑惑的目光,江洋急忙解释道。 “Alex为了占有Michelle,千方百计阻止她回到原本的优越生活,让她只能当一个无家可归的盲人。 这种极其自私的爱情并不值得称颂,但我十分理解。 ”双双没接话,幽幽地说道。 “我也理解,这是他在一无所有时获得的全部。 哪怕只是一点点,拿走了他也就死了。 ”江洋回应。 “那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 ”双双大失所望,语气激动:“我是说,如果一个人在乎另一个人,她一定会想办法占有。 不能放任这个人属于其他人。 ”江洋沉默,结束了两人哑谜一样的对话。 “那你觉得一起走过新桥的我们,像不像电影里的新桥恋人?我是富家女,你是流浪汉……”双双知道气氛不对,调侃起来。 “我只是不富裕,可比流浪汉强多了。 ”江洋不屑:“末来我会是名满天下的画家,众人会把我的名字和莫奈放在一起。 现在我也是巴黎最成功的的华人导游,圆了无数中国小情侣的巴黎美梦……”“然后把情侣中的小姑娘拉到酒吧厕所里,操得哭天喊地,还射在里面?”双双阴阳怪气地接上话,江洋直接被噎住。 到达港口时,天色已微微发亮。 两人本要去白天画画的石滩,但双双建议,这么早外面不会有人,不如直接去港口。 双双一到海边,就直接开始脱起衣服。 “你不冷吗?”江洋跟上问道:“双双?”“没事。 之前都穿着衣服,这次我身上一根毛都不想有。 ”江洋想了想,决定陪着双双,在地上铺好了厚厚的浴巾,也把衣物尽数脱掉。 太阳 已开始露头。 日出和日落一样,场面壮观,但其实都时间极短。 江洋安全套都已经戴好,很想立即开始。 可双双仍是一动不动地站着,把一个不着一缕的背影留给江洋。 太阳出来得更多了,世界越来越亮。 “双双,你……”江洋都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双双还是没有开始的意思,只是抬手指向四周,自顾自说起话来。 “洋哥,你看看周围的环境,真的好美。 ”“广阔的大海,是蓝色的绣球花田……”“洁白的浪花,是逐渐盛开的百合……”“飞过的海鸥,是随风飘落的冬樱……”“岸边层层船帆,是一个个伸长脖子的向日葵……”双双越来越激动。 “这里就是我的花房。 你必须要叫我花房姑娘!”江洋震惊,久久不语。 太阳已出来大半。 “快点叫我!快点!”“花房姑娘……”江洋恍惚。 双双终于转过身,太阳已完全出来。 明亮的光随着双双的身体倾泻下来,长发、五官、脖颈、锁骨、手臂、乳房、玉腿、花穴……双双的一切展现在江洋面前,沐浴着一片金黄。 两人各自向前,找到彼此。 双双让江洋坐在了浴巾上,自己坐到了江洋身上,巨大的铁塔直入体内。 两人相拥而吻。 “狠狠操你的花房姑娘,莫奈先生……”……骄阳当空,两人少见地同时高潮。 但脸上的满足转瞬即逝,气氛陷入很久很久的沉默。 穿好衣物,双双立即开口:“你接下来去哪?”“阿维尼翁。 ”江洋答道。 “所以约定完成,我该离开了?”双双 分卷阅读20 追问。 江洋沉默。 “说话!”“也许……”“好,再见。 ”双双转身离去。 “等等……”江洋飞身上前,抓住了双双的手臂。 “你还去阿维尼翁吗?”双双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怒目而视。 江洋愣住,眼睁睁看着双双挣脱了他,渐渐远去,瞬间泪如雨下。 心里像被灿烂的日出掏空一般,看电影不是刚哭过,怎么泪水可以这么充足?双双听见哭声,回头喊了几句,脸上竟也满是泪光。 “你去找你的狗屁花房姑娘吧。 虽然她没有手机,没有社交网络,足不出户,你几乎没怎么见过她,但你既然还是要跟她长相厮守,我成全你。 ”“这三天我很快乐。 但我以为你会为了我改变,可你没有。 难道我要留下来跟你抱头痛哭、求着你别走吗?你以为我孙玉霜是这种人?”江洋又上前两步:“可是,你手机都没有,一个人怎么能行?”双双从包的夹层里掏出手机,狠狠地晃了晃。 “你他妈真以为我是傻子?”江洋再次愣住,这是双双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双双法语够用,身上有另一张房卡去取所有的行李,也有很多钱。 她有十万种方法离开他,并过得很好。 江洋觉得天旋地转,心脏似被一剑穿过,身体本应向后倒下,却因为剑柄仍握在双双手中,迟迟不倒,痛成一尊风化的雕塑。 半晌,清醒一些的江洋向车上跑去,极速地开回酒店,但进了屋,双双的行李已消失不见。 给前台打了电话,双双自己开的那间房也空空如也。 江洋悔恨不已,为什么刚才不拉住双双。 即使她语言再激烈,问题再尖锐,为什么不死皮赖脸地紧紧抓住她。 只是一时失神,竟真的一切都晚了。 这个小姑娘走进自己的生活,又突然消失。 开始与结束都如梦似幻,可过程中一切又那么真实,像天空的一滴雨水,落在脸上,如此沁人心脾,却最终蒸发,回归天地。 江洋茫然地看向窗外,好像这样就能在视野的某个角落找到双双。 勒阿弗尔除了海,还是海。 列车进站,双双排队登上了远去的列车。 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希望能靠着窗户睡个好觉。 外面的世界很快就要换了。 汽车发动,江洋满城市疯狂地穿梭,目光穿过每一个街上的行人和商店的落地窗,搜索着习以为常的身影。 汽笛响起,双双把头靠在窗上,闭上眼睛,心里同美丽而特别的勒阿弗尔告别。 屏幕亮着,江洋在手机上一遍一遍拨出双双的号码,但总是打不出去,自己的号码好像已被屏蔽。 早上的晴天耗尽了勒阿弗尔的耐心,天空又飘起小雨。 “明明起得这么早,身体这么累。 怎么还是睡不着?”双双心里嘀咕着,顺手放起了轻柔的音乐,仿佛这样就能顺利入睡:街灯下的橱窗有一种落寞的温暖吐气在玻璃上画着你的模样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转弯不知要去哪个地方闹区的电视墙到底有谁在看白杨木影子被拉长像我对你的思念走不完原来我从末习惯你已不在我身旁街道的铁门被拉上只剩转角霓虹灯还在闪这城市的小巷雨下一整晚{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六)ANewDay:阿维尼翁说是要告别巴黎,无奈命运弄人,寥寥几日江洋竟又踏回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只是自己的躯壳仿佛已经腐烂掉了,双眼疲惫而无神。 “洋,你去而复返,就是为了聊聊苏昂?”莉亚吐出一个烟圈,空气中弥漫着又湿又重的味道。 “不是苏昂,是双。 你不会读就别读了。 ”江洋苦笑连连,还被二手烟狠狠呛了一口。 “行 吧。 反正你讲了这么一大段,一句话说就是把她弄丢了。 ”莉亚点了点烟灰。 “差不多。 ”江洋拿起酒杯,发现已经见底。 “你爱她吗?”莉亚也不废话。 江洋沉默,招呼调酒师加了杯酒,直到没借口躲避,才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喝这么多,你今晚开不了车去阿维尼翁了吧。 要大半天呢。 ”莉亚媚眼如丝,不顾吧台还坐着其他客人,直接一把揽上江洋的肩膀:“要不晚上来我家住?”“没心情做那些事。 ”江洋推开莉亚,语气平淡而坚决。 “那答案不很明显了。 ”莉亚笑了笑:“认识苏昂之前,你可是一直是有心情的。 我不记得花房姑娘是什么阻碍。 ”“是双……”江洋再次强调,进而一言不发,继续闷头喝酒。 巴黎古老的新桥,吉维尼静美的花园,鲁昂庄严的教堂,勒阿弗尔灿烂的日出……莉亚每一个问题问出,江洋脑中都倒带般闪过一幕幕清晰的画面。 只是内心深处,白色的花房仍站在那里,房外一片紫色的薰衣草已扎了根。 “查理五世的心脏在鲁昂,我的心脏注定在阿维尼翁吗?”江洋心中苦笑。 “其实,如果我是你……”莉亚突然开口 分卷阅读21 “我只会做两件事,二选一。 ”“如果我爱花房姑娘,明天直奔阿维尼翁,早日结婚。 多余的事情一件也不多做。 ”“如果我爱书昂——这次我读对了吗?我会留在巴黎,或者勒阿弗尔——随便哪里——只要不是阿维尼翁。 然后一遍一遍打她的电话……”莉亚又吐了一口烟圈:“被屏蔽了就换个号码,这没什么难的。 如果再见面,再也不要把她弄丢了。 ”江洋一直抬着头认真聆听,但从头至尾保持沉默,像是已经被酒辣坏了嗓子。 “可是,洋。 你这么纠结,无非是因为,你既想打爆她的电话,又想去阿维尼翁。 我们法国人常说,人不能同时在两个地方。 ”江洋瞳孔一缩,像是被猜中了心思,但随即目光又恢复死寂。 “我们法国人还说,沉默即是同意。 ”莉亚又动了动嘴角,笑靥如雾。 阿维尼翁已经近了,江洋正在停车场休息。 虽在巴黎耽误一日,今天却是一大早连开六个小时,午饭都可以推到阿维尼翁再吃了。 江洋已是饥肠辘辘,但仍没有心思去回忆那些熟悉的餐厅,只是望着手里新办的电话卡痴痴出神。 “人不能同时在两个地方……”莉亚的话还萦绕耳边。 江洋明明吹着空调,心中却燥热无比。 同样纠结的感觉在办理手机卡的时候刚体会过,左脑的声音说:你如果要去阿维尼翁,为什么要办电话卡?右脑的声音说:你如果办了电话,是不是决定了不去阿维尼翁?最后,千头万绪只能以一个问句结束:先办了再说,万一有用呢?卡都办了,电话先打出去再说。 现在的江洋也只得用一连串问句逼自己做决定。 说不定双双已经回国,号码打不通呢?说不定双双根本就不接呢?说不定双双接起电话又把这个号也屏蔽掉?终于,颤抖的手指把一串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整个手机屏幕仿佛从末停止震动。 “喂。 ”双双冷漠的声音传了出来。 江洋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好像又更紧张了。 “我……我想见你。 ”江洋省去了所有寒暄。 “好。 我在断桥上。 ”双双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江洋这才意识到,双双一接电话说的就是中文。 “哪个桥?”江洋急切地问,突然灵光一闪,惊愕无比:“阿维尼翁断桥!你在阿维尼翁?”“是的。 快点。 ”双双挂了电话,江洋疯了一样发动汽车。 一小时后,听到身后的声音,凭栏远眺的双双转过身来,远处背着画板的江洋跑了过来。 这气喘吁吁的样子,双双还是第一次见,之前两人疯狂性爱时都不曾有过。 “你和李文光有什么区别?”双双的问候并不友好:“只是因为我要走,就把我一个人丢下吗?”“对不起。 ”江洋无言以对:“这两天过得怎样?”“还能怎样?白天睡觉,夜里和爸妈吵架。 ”江洋把背后的画板取下,递给双双:“之前说好的,我还欠你一幅画像。 ”双双有些惊讶,双手接过。 画上却不是江洋曾经计划的读书少女,一座古老得仿佛有魔力的桥横亘在塞纳河上,两侧的浮雕栩栩如生。 “新桥?”双双扬了扬眉,目光定格在那个桥上做着蹩脚芭蕾动作的黑衣少女。 “你确实把我胸画小了。 ”双双语气不再冷淡至极:“我很喜欢。 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 ”江洋如释重负。 “所以你在巴黎待了一天是为了画画?我还以为你去找莉亚再续前缘了。 ”双双态度只软 了一句,继续犀利起来。 “在巴黎画画用了半天——你知道我回过巴黎?”“我早就用你的手机分享了位置给我自己。 ”双双语气冷淡,脸色却微红,对江洋的在乎似要满溢而出。 “怪不得。 这可能是我唯一一次庆幸把手机给了你。 ”江洋挠头笑道:“当头猪挺好。 ”“那你也知道还会再见到我?还画画给我?”“我不知道。 如果见不到,我就自己留着……我不想忘。 ”双双沉默,转身又向远方望了一眼,又转回来。 “带我去花房。 ”双双把画递了回去,望向江洋不解的表情,一字一顿。 “我爱你。 ”江洋手一抖,差点把画摔掉。 刚要开口,又被双双伸手打断。 “你的回应先欠着吧。 现在你给不出我想要的回应。 ”双双上前扶了一下江洋没拿稳的画,帮着他把画背在身上。 江洋的动作笨拙僵硬,完全不似平时。 心声完全吐露的双双却如释重负,。 “我以前总想让你远离阿维尼翁,远离什么花房。 现在我改了主意,我们一起去战胜她。 ”“那走吧。 ”江洋也坚定起来:“这句回答我先欠着。 从花房出来以后补给你。 ”城堡一样的花房曾经出现在双双的梦里,灰砖红瓦,浪漫大气——但那并不是什么美梦。 可现在眼前的花房,却是美极了。 更确切地说,即使白色的小木屋和风车朴素得不起眼,遍地紫色的薰衣草张牙舞爪,绚丽至极。 双双竟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正是普罗旺斯薰衣草的季节啊……”下了车的江洋感 分卷阅读22 慨起来:“可是估计你没心情听我这个导游给你讲解。 ”“你不进去吗?”看着江洋走出几步,又回头。 双双也下了车。 “我还有个问题。 ”江洋又走回来:“听你在桥上说和爸妈吵架,我才想明白。 你之前每个地方都要单独开一个房间,就是为了和爸妈联系吗?”“你以为呢?”双双翻了个白眼:“李文光回国大半天就够了。 我爸妈可不是要追着问我情况。 难道你爸妈……”双双突然语塞,想起江洋父母已经早逝。 “洋哥,对不起。 ”“没事。 有爸妈挂念挺好的。 ”江洋抿了下嘴唇:“只是没想到你为我付出这么多。 怪不得每天都睡不够。 ”江洋正要转身离开,却又被叫住。 双双干脆跑了过来,抱住江洋。 “你没必要担心。 吵了几架,爸妈已不会再干涉我的婚姻。 李文光也算是个爷们,说分手是两个人共同的决定,没把责任都推给我。 ”双双抬起头,眼睛看着江洋的眼睛。 “我为你付出,因为我愿意。 你如果决定和我在一起,也只能因为你愿意。 这几天我很快乐。 你不欠我什么。 ”江洋无言,也抱了抱双双,终于回头踏进花房。 双双不知怎的又想起了那个噩梦。 梦里的花房大门砰的一声打开,泻出阵阵狂风,把江洋向内卷,却把自己向外吹。 两个人看着对方却越来越远,花田里妖艳欲滴的花朵们放肆地狂笑。 她本来斗志高昂,信心满满。 但看着江洋越走越远,内心愈发忐忑。 当背影完全消失在门里,双双已泣不成声。 “请进。 ”正值盛夏,花房里面也是阳光明媚。 一个白衣如雪的少女坐在沙发上,听到敲门声便站了起来。 “这个走路的声音——洋,是你吗?”少女开口,但又有些疑惑:“怎么步伐有些沉重?”“伊芙琳,好久不见。 ”江洋整理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把背上的东西卸下:“当然重。 我还带了三幅作品呢。 都是莫奈画过的东西。 ”“感谢主!”少女开心极了,只是肢体依然平静,没有任何表现:“我可以摸摸它们吗?”“没问题。 ”江洋走上前去。 “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多迷人呀。 小姑娘你怎么在哭呢?”双双仍在原地,一个白发的法国老奶奶从花田中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篮刚收割的薰衣草。 “你和洋一起来的?我远远地好像看到他了,但眼睛实在不行,看不真切。 ”“奶奶,您认识洋?”双双吃了一惊,赶忙问道。 “是呀。 很多年前他在我家住过一年,是我孙女伊芙琳的偶像呢。 ”老奶奶把篮子放下,笑着答道。 “这幅是勒阿弗尔的日落,那这幅呢?”白衣少女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画,又拿起另一幅。 “这是吉维尼的睡莲。 ”江洋缓缓说道,没有一丝不耐烦。 “哇是莫奈家中的睡莲吗?要是能看到就好了。 ”少女直接坐在地上,双手一点一点地抚摸着画的边缘。 纤细苍白的手指仿佛要把所有颜色都刻在心里。 江洋仍是静静的站着,竟也像极了一株睡莲。 半晌,白衣少女累了,又起身坐回沙发上。 江洋收起三幅画,靠墙放到一边,突然开口。 “我们……有个关于莫奈的约定,对吗?”“你是洋的女友?”老奶奶继续问道。 “不。 我只是个爱慕他的人。 愿意跟他到天涯海角。 ”江洋仍末出来,双双更加紧张。 “他不爱你吗?”“也许……他爱的也许是您的孙女呢?他们好像有个约定。 ”双双犹豫许久,还是对陌生人袒露心扉。 “有所耳闻。 但那是好些年前了吧,洋还住在这里的时候。 ”老奶奶没什么反应,只是不紧不慢地聊着天。 “可他似乎念念不忘。 ”双双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有关系吗?”老奶奶喋喋不休:“他留在花房我会很开心。 可如果是你陪着他来到这里,他理应会陪你离开。 ”双双愕然。 “小姑娘,你可以相信老太婆几十年的经验。 爱情不是一个约定,也不在一张双方签名的纸上,甚至不在任何人自以为得到爱情的瞬间……”“真正的爱情,只存在于追求爱情的过程中。 ”“约定……”白衣少女面露红晕,喃喃自语:“当然记得。 ”“但是……”江洋突然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但是?”白衣少女苦涩一笑。 江洋满脸羞愧,尽管不会被看到。 “洋,你很自责是吗?我能听出来。 ”少女的声音仍然温柔。 “对不起……”江洋声音有些颤抖,被死死抓住的上衣下摆快皱成了废纸团:“我答应了照顾你一辈子,却失约了……”“洋,你总觉得是我在巴黎救了你的命。 但你知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激?”白衣少女脸颊还挂着几滴泪水,笑容却明媚起来,江洋一时呆了,竟不知该说什么。 “我失明后,无数次想在一片黑暗中了结此生。 但摸着你的画,就像主在呼唤我,我明白自己不能拒绝主的拯救。 ” 分卷阅读23 “忘了让你悲伤的约定吧。 我属于这个小花房,你属于外面的世界。 你已照亮了我,我却不能照亮你。 你不欠我什么。 ”“奶奶,又去收割薰衣草啦。 需要我来帮您吗?”江洋终于出来,眼角红红的,先跟老人打了个招呼。 同样眼圈湿润的双双赶忙快步上前。 “洋,好久不见啦。 越来越精神了。 ”奶奶笑着向屋里走去:“你先陪陪这个等你的姑娘吧。 ”“好的。 晚些再来看您。 ”江洋目送老人进屋,转过身动了动脖子,张开手臂舒展了下身子。 “花房姑娘呢?”双双伸手打断了他的拉伸,眼里满是焦急。 “你一直是对的。 ”江洋又不紧不慢地整理皱皱的衣服:“花房姑娘的故事是我编的。 ”“什么?”“没有花房姑娘。 这里面确实有一个美丽善良的姑娘伊芙琳,对我很重要的一个女人。 但没有花房姑娘。 ”江洋停下动作。 抱住双双,再次眼睛看着眼睛。 “如果世界上非要有一个花房姑娘,那也只能是你。 这是我欠你的回应:我也爱你。 ”两个人深深地吻在一起,宽广的天空,洁白的小木屋,连绵的薰衣草,没有什么能再分开他们。 那辆奔波多日的汽车迎回熟悉的两个人,在盛夏的热浪中向远方缓缓驶去。 江阳打开音乐,双双摇下所有车窗,明媚的歌声立即回荡在紫色的阿维尼翁。 我独自走过你身旁并没有话要对你讲我不敢抬头看着你的噢~脸庞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你的惊奇像是给我噢~赞扬你要我留在这地方你要我和它们一样我看着你默默地说噢~不能这样我想要回到老地方我想要走在老路上这时我才知离不开你噢~我的姑娘